张林泽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半软的肉棒,带出一阵令人窒息的湿滑声响,柳欣的身体也随之猛烈颤抖。
她看到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地包裹着一汪温热的精液,像个脆弱的小水球。
她颤抖着手为他取下避孕套,然后如同一个最卑贱的妓女般,用自己的唇舌去清理那被精液浸染的肉棒。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吮吸舔舐着每一寸污浊,她感受到那半软的肉棒在她的悉心服侍下,竟又一点点地重新挺立起来。
她心底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知道自己从未真正满足过他无底的欲望。
她又取出一个新的避孕套,细心地为他套好,指尖触碰到他灼热的皮肤。
“不是说一天一次吗?”张林泽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今天是你的生日嘛…可以一直做到你满意…”
柳欣别过脸,感到脸上火烧火燎,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近乎勾引的话,自己简直就是在亲手推他入深渊。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张林泽再一次挺腰,那粗硕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柔软的壁垒上。
他开始了一次又一次节奏稳定却极为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在花心之上。
那可怕的尺寸与力度,仿佛要生生撬开闭合的宫口。
那混合着胀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子宫核心传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尖叫颤抖。
所有理性的堤坝彻底崩塌,思维被纯粹的快感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对自己肉体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沉溺在背德而迷醉的海洋里,逐渐沉沦。
这一回抽离时他并未急于彻底退出,反而将半软的肉棒留在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深处,同时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母亲颤抖的身体。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传递到他身上。
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颈侧,低哑的嗓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妈……你真骚。”
柳欣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体内余韵未消的轻微痉挛,以及那逐渐滑出带出一片湿凉的异样感。
避孕套内外的液体从两人连接的缝隙滑落,张林泽似乎并不在意,手掌依旧流连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柳欣几近昏睡,久到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荒诞的春梦——直到他年轻蓬勃的欲望又在深插的部位悄然复苏,顶在她宫口间的灼热触感,将虚幻彻底击碎。
柳欣躺在儿子的怀抱里,方才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身心却被更深的忧虑和恐惧攫住。
她早知道正值青春期的儿子欲望强烈,却未曾预料到竟是如此不知餍足,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休息一下吧…”
“可是妈妈不是说,今天可以让我做个够吗?”张林泽的胳膊收紧,气息喷在她后颈,语气混合着撒娇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能明确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迅膨胀变硬,再次充满威胁性地抵着她。
“妈…累了…休…休息一下…”她近乎哀求地重复,但体内的抗议被那坚硬的入侵者彻底无视,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再次苏醒。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取下那还装着上一轮精液的避孕套,便直接再次挺腰狠狠贯入。
龟头冲破液体的阻力,直抵最深处,那粘稠的旧精液和着柳欣体内新分泌的蜜液,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挤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汗水从他们的身体滚落,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出淫靡而复杂的气味。
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下,一阵不可思议的失禁感袭来,温热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身涌出,混合在湿滑的床单上,浓烈的腥臊味随之钻入鼻腔。
柳欣朦胧的意识或许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但更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瞬间将这点羞耻冲刷殆尽,让她在混乱的感官洪流中彻底迷失。
肉体撞击声再度密集响起,床铺不堪重负地呻吟。
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触碰到水面。柳欣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野里,卧室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天还未全亮,窗外是黎明前那种泛着灰蓝的、带着水汽的破晓时分。
身体的感觉比视觉更快一步回归,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和疲乏几乎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一种奇特的触感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干涸后的粘腻和残余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是他的肉棒。
即便在沉睡中,他的手臂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那力度大得惊人,压迫着她的胸腔,带来一种几近窒息的束缚感,但同时,那温暖的体温,那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的紧贴,又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绝不该存在的、诡异的安心感。
迷蒙的睡意里,那该死的触感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来势汹汹。
没有橡胶的隔膜,滚烫粗硬的柱体每一寸纹理都直接摩擦着她内部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火辣辣的痛感,每一次撞击深处,那硕大龟头都凶狠地挤压着敏感的宫口。
那不是快感,是纯粹的、被疯狂蹂躏的钝痛和胀满。柳欣猛地从昏沉中惊醒——不是梦!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身上少年起伏的轮廓。他眼中没有倦意,只有亢奋的暗光,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
他竟然在她不知不觉中再次进入,而且真的没有戴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在她体内脉动、胀大的柱身,以及那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可怕深度。
他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重,“妈…里面好紧…”
“套…啊…啊哈…不哈…哦齁哦…套!不行啊啊…”
避孕套被他随意丢弃在床下,此刻那赤裸的肉棒正以最原始、最亲密、最禁忌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冲击,坚硬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脆弱的宫口,让她出破碎而尖锐的哭喘。
疼痛和一种极致的被填满感交织成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试图清醒的堤坝。
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身体早已不再听命于那残存的、名为“母亲”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