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衣襟:“不然我们还是等晚一点儿呢……”
陆玹看着她扮可怜的模样,笑了下,伸手阖上那扇窗。
光线又朦朦起来。
姜灿从中读出了“不可能”三字,愤而又瞪他一眼。
陆玹解着自己的袍带,慢条斯理地孟浪:“灿灿,你越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越心急。”
“……!”
“嘶——”姜灿坐在他腿上,害羞都疼没了,气咻咻掐他,“陆玹,你属狗啊??”
他不该是亲亲她,然后先这样,再那样吗!
陆玹如愿衔住她腮肉,轻吮厮磨,声音含闷:“今日亲迎,你一眼没看我……作了那么多催妆诗,真个没良心。”
“我……”哪知道你连这种小事也要记仇啊!
女孩子脸嫩,陆玹觉得差不多了,松齿,圆戳戳的一个齿印,仿佛盖了他的私章似。
他满意,用指背轻轻擦去涎湿:“这样的灿灿……独我所见。”
只可惜了盛妆时的样子,那样明艳的姿色,竟不是他唯一一个瞧见的。
脖颈上又是一凉。
这里可比脸颊敏感多了,除却疼,还伴有些细细密密的痒。
“怎么还咬上瘾了?”
姜灿轻轻推他,两只手都被对方捉住,拉扯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寝衣不知不觉地滑落堆在臂弯。
眼前融开大片的雪色,陆玹半怔,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
新婚里,自然从贴身小衣到外都是喜庆的绯色,只相比起妥帖的寝衣,抹胸独有的细细系带映衬着玲珑的肩颈,更给人视觉上冲击。
尤其这是夏日,衣衫都尽可能做得轻薄又轻薄。
艳丽的罗纨贴合着身段曲线,只几处褶皱,便延伸出无限的遐思来。
微妙的几息后,姜灿才发觉前面陆玹仍停留在“逗弄”她的阶段。
咬一咬,耳鬓厮磨,看她反应有趣。
不像眼下,灼热又强势。
她颤了颤眼皮,一时不能接受这变故,眼里蓄起了雾气。
陆玹反而不急着成礼了。
放开她两只手,轻轻抚她的发。
姜灿抬眼。
陆玹伸手捻走她垂在肩头的碎发,轻轻解释:“还没有好好亲一亲你。”
他的手指是温烫的,可是比起她此时的体温来说,却有些凉。
守制二十七个月,说到便要做到。
比起身体那些陌生的反应,此刻他更想圆上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的小夫人看起来有些惊讶。
陆玹的目光在她丰盈的两瓣唇上缓缓划过。
他低下头,如同衔住花瓣般,轻柔地碰了一下。
满足而轻叹。
女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触感呢。
古诗云“肤如凝脂”,那么此时他眼里,她身上这最柔软的部分无外“酥润”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