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他用了些力气,挤压得唇瓣陷下去,抵住了齿关。
姜灿起初只管怔怔地服从,但察觉他好似有些不顺,才从惊讶中回过神。
这是秘戏图上不会传授的技能。
半吊子终于抓住了三好学生的短处,姜灿心里蔓起小小的窃喜。
于是她探出来,轻轻地,舐了一下,他的下唇。
湿茸茸的。
陆玹好似震颤了一下,这次换他怔住了。
他身体细微的变化姜灿都能感受得到。
她微微和他分开,目光巡梭了一圈,决定从他的眼睛开始。
鼻梁、眉骨、脖颈……没有章法,想到哪就在哪留下一片软软的酥润。
最后才回到唇边。
陆玹的目光重新变得幽幽。
她的鼻息近在咫尺,小声唤了他一句:“阿玹……”
陆玹撞进她有些紧张的眼神里。
“你可不要再咬我了。”
“……嗯?”
他还没想出自己要怎么咬她,她便重新覆了上来。
软软的云开始抚弄他不得其法的浮躁,像他刚刚吮啮她腮肉一般吮啮他的唇。
他的齿关毫不设防,轻易便被溜进。
感官被刚刚喝过的木樨酒的回甘占据,情意胶胶又绵绵,那些无序又懒散的游走,皆可写作缠绵悱恻。
在她吻上来的时候,窗色忽然暗了,不多时便有雨丝拍打画船。
心尖也像是淋了一场酥酥的小雨。
陆玹呼吸都停住,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原来亲密并不只有蜻蜓点水似的触碰,也可以像最后的大礼那样引人入胜。
姜灿也需要试探,几根柔柔的纤指抵在他胸前,随时准备着阻止他转换攻势。
这种程度的抵抗,陆玹根本不必看在眼里,可是品味过这场温柔小雨的滋味,又让他捺下心里那些震荡的心猿意马。
不着急,左右夏天才刚刚到呢,有的是阑风长雨。
但立夏后的雨注定没那么轻易结束,雨丝一豆一豆拍在水面上,砸出个个小小的浪头,簇拥着画舫晃动。
姜灿有些晕眩,不得不结束了这个青涩的初吻。
她的面颊因缺氧更红了,可能还传染了他的酒气,看什么都是朦胧一片。
陆玹撑起她软下去的背,学着她的样子,含了含那片越发滟滟的唇,时有时无地触碰。
“哪里学来的本事?”他嗓音愈发沙了。
姜灿埋进他颈窝,闷声笑了起来:“……大概是,我们看的秘戏图不大一样?”
陆玹听出她调侃之意,也不恼。嗯了声,俯下来重新吻住她:“……那再试试,我的秘戏图都教什么了。”
姜灿:“……”
雨脚不休,水面烟气渺渺。
画舫窗又开了一丝缝,零星的雨被风挟进来,飘落在近窗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