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来了,咦?你这手是被烫到了吗?”
左云笙的话让江瑶光低头去看,就见自个儿的双手手指被烫的起了很多小水泡。
“应该是给殿下做糕点时弄到的,只可惜殿下并不领情,不喜欢这糕点罢了。”
江瑶光说到最后时,还深深叹了口气并摇摇头,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
“你是说殿下他,不喜欢?”
李轻舟站在江瑶光不远处,见左云笙投来疑惑的目光时咳嗽了声,而江瑶光也在这时肯定地点点头:
“嗯,正是,你看,他若喜欢我,早就关心我手上的烫伤了。”
她话语中有了几分埋怨。
“这个,郡主啊这伤膏你拿着是殿下用过,不过这是新的,很好用你且试试。”
左云笙说完递给她一个药膏。
江瑶光点点头应道。
“自己受的伤孤为何要安慰?下回注意不就行了。”
李轻舟嘴上这么说,实则早注意到她这伤可碍于没有药膏罢了。
“殿下可真是除了一皮囊好看,其他都不行。”
她认认真真想了想好像就这样。
“你说什么?”
李轻舟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江瑶光一时间还以为他生气时谁料他一把夺过药膏,将食盒递给左云笙后若无其事地拉起她的手,轻轻涂抹:
“你下回再烫伤孤可不管,下次留疤可别寻孤,你涂好后自行离开。”
他嘴上虽说的那么狠,可东西却轻柔的很,涂完后还轻轻地吹了口气,那股气似透过她的骨头,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珍宝。
药敷上去时有股麻木的凉她倒觉着还好。
江瑶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发芽开花但她并不理解,只是仰着头问道:
“殿下刚才不是说不管我了,怎么现在又管了?”
“孤是怕你这伤口溃烂到外头说是孤害的,有损孤的名声。”
李轻舟冷哼道。
“哦,殿下原来是为了自己名声着想,”江瑶光故意拖长了音,“那殿下为何还抓着我手不放?”
此话一出,他像刚刚回过神般松开她的手,声音低哑:
“孤还以为抓的是左医官的手,没成想是你的。”
“殿下,我这,你不能又把下官当挡箭牌啊。”
左云笙哀嚎道。
“想待就待不待出去。”
李轻舟冷冰冰地抛下一句。
“哦好吧。”
左云笙选择噤声。
江瑶光忍不住想笑却被凉的“嘶”了一声:
“怎么现在这么凉了。”
此刻寒意慢慢爬上整只手来,还钻进骨头里去。
让她只觉这手仿佛被放在冰天雪地里好几日似的。
李轻舟眸光一沉,伸手摸了下她的手,寒凉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