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敷了这么久才喊凉,郡主莫不是反应慢?”
江瑶光很想辩解,却被左云笙打断了话头:
“回殿下,这药本就寒凉,是专治烫伤,解决法子……”
他剩下的话都被吞进了肚子里去。
因为李轻舟竟拿起江瑶光的手,将她掌心贴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很烫,热意顺着她的掌心滚落在心尖上,她下意识想收回,却听见他说:
“别动,孤只是怕你冻坏了没法解释。”
李轻舟眼睛朝别处瞥去。
“真的?那为什么殿下脸这么红?”
“闭嘴。”
李轻舟耳朵红的厉害,一盏茶功夫后才将捂热的手放下。
江瑶光低头看着自己能活动的手,忽然抬起眼,眼底闪过促狭:
“太子殿下,您这是涂药又是捂手的,您如此金尊玉贵的,竟这般舍身,该不会,是看上本郡主了吧?”
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郡主,您只是手烧坏了又不是脑子。”
李轻舟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
“那样是最好,本郡主求之不得。”
她却下意识地摸了下小指。
她说着轻轻冲他笑了笑,笑声里头带着一股子满足,走出书房殿外时,看了一眼食盒,冷哼一声:
“哦对我今日起有小字了,字瑶光,比你的轻舟好听的不止一倍!”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殿下,您方才为何这般做,明明下官就可以给郡主擦药。”
左云笙耸了耸肩,表示不理解。
“因为郡主蠢,连做个糕点都蠢的人,自然要这般。”
但他仍旧正面不回答江瑶光方才的话语。
“这下官明白,但是殿下,您当真不喜欢郡主,您耳朵都红了。”
李轻舟闻言,转过头来看向左云笙:
“不该你问不要问。”
他有些不耐地说道。
“是,殿下。”
左云笙满口答应,下刻他指了指手中的食盒问道:
“那这个食盒——”
“都给你吃。”
李轻舟点点头。
“当真?”左云笙两眼发光。
“真的,只要你吃完不要乱叫唤就行。”
“怎么可能殿下,您把郡主想的也太坏了些。”
他说着拿起食盒又夸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