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燕儿等你。”
长孙燕的身子歪曲着往一旁的枕头上倒去,没一会儿就举着手睡着了。
傅子笙看着她这个样子,一颗心都要因她而化了。
傅子笙本来已走到了门口,心中惦念了片刻,旋身又走到床边,给长孙燕盖好被子後。
随即弯腰将心爱之人,连同她身上的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傅子笙回味温柔乡片刻,深深一叹,低吟道:“嗯,我去去就回。”
她如今总算悟了。
她能为延国出生入死,殚精竭虑,算计一生。
可长孙燕却是她的软肋,一个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软肋。晏六说得对,她如果不下定决心,她一定会後悔的。
傅子笙不得不去考虑这些。
翌日。
长孙燕醒了一个大早,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脖颈上的红印用脂粉盖掉。
桃儿今早一看见她背上和脖颈上的印子,惊得手里的水盆都摔倒了地上。
“天呐,主子你这是怎麽了?您这脸颊肿的,桃儿都不敢认您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整个铭城外十里八乡荒郊野地里的蚊子都赶来咬了长孙燕。
尤其她脸颊上的软肉还留了半颗牙龈,一看就是某个大蚊子嘬的。
长孙燕捂着脸,没好意思地让桃儿去找点药膏和冷帕子来敷。
桃儿回神後立马羞红了脸,呐呐地应了,一言不发地往别院药房跑去。
而这时,胸口揣着两个馒头穿着碎花裙子的晏四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喊住了长孙燕,神神秘秘的递给长孙燕一个绿色的铁皮盒子,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她难道昨晚听到了……?
长孙燕顿时颜面尽失,恨不能躲到地里去。
“谢,谢谢四姨。”
晏四一脸“我懂的”神情,指了指她的脸,说出的话更是让长孙燕有了羞愤欲绝的想法。
“挺好,今後你和小笙子的关系继续这般,我不久就能抱小小笙了。这该是延国覆灭後的第一个遗孙女,我看好你们。”
“晏六那家夥和大帝女是一样的想法,不必在意她们……再说了,第一个皇嫡孙由昌国帝卿所出有什麽不好?你们小两口好好干,如果需要补身子的汤药,随时与我说,我给老五写信……”
晏四後面的话,长孙燕只听了七七八八。
她在心里想道,难道晏六和傅子初还想过阻止她和傅子笙在一起?
那麽傅子笙呢,她知道吗?
长孙燕高兴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因得晏四的话,她不自觉又低落了。
她敷完了脸,给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上了遮痕迹的药膏,等到了桃儿擡着早膳回来,仍然没有见到傅子笙回来。
可长孙燕也再自怨自艾的彷徨。
因为带着早膳回来的桃儿,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三皇女和二皇女妃被人捉奸在床!
“什麽?”长孙燕怀疑自己听错了。
桃儿心急地说着。
昨晚走水的时候,正好是别院的南阁出了事。
听说是南阁的小厨房里当晚的宵火没有熄灭,引燃了旁边的柴火,火势蔓延,烧塌了几间屋子。
不过好在住在南阁的贵人们都及时逃了出来,大火也因为後半夜下的小雨熄灭了。
南阁里住的都是显贵,尤其以二皇女丶三皇女以及昨日默不作声的四皇女为首,分居在几个厢房里。
除了四皇女妃刚刚生産,没有来诗会凑热闹。
让长孙燕意外的是,昨日白天里为了给太女和韩寻真找麻烦闹得那麽凶的三皇女和二皇女,她们的皇女妃竟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