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寻真一脸复杂的对她道:“……你警醒些,琢磨下说辞。你不会说的话,我和你一同去?”
两个人都在神武军作事,代表的是女皇,两人都去找三皇女,未免太过惹眼。
傅子笙拒绝了。
她哪里不知道怎麽说,只是韩寻真既然对‘情敌’都能有这份好心,她也不得不对韩寻真高看一眼。
“……皇女殿下,东西交给您了,属下就先走了。”
傅子笙三言两语讲清了耳坠的来历。
然後将二皇女妃的死透露了一些给三皇女。
只见面前的女子呆若木鸡,光那出皇嫂的死讯就将她从里到外劈了个里焦外嫩。以往精明算计丶锱铢必较的三皇女,本性竟是个单纯的女子。
傅子笙有些意外,可这也不关她的事。
东西交给三皇女後,她就离开了。
诗会的第二天,闺阁的内子们纷纷上台献艺,想要谋取金龟婿,博得帝女们的喜爱和眼球。
花枝招展丶争奇斗艳的场景,总是在年轻气盛的女子们盛行,并且风靡。
女子之间最吸引人情愫的地方,莫过于这种暧昧不清却又勾的人十指微动的场面。
傅子笙有些分神,站在比舞台边缘,像根木头似的杵着,连长孙燕悄悄趁人不注意跑到她旁边来也不知道。
长孙燕气恼的用手指轻轻戳着她掌心的软软肉,每一个指腹的软肉,都让她爱也爱不起来,恨也恨不起来,今天格外看了两眼,才觉得原来心性坚硬如傅子笙,她手中隆起的软肉丘壑也如此可爱。
长孙燕捏肉肉捏上了瘾,得意的傻傻笑出了声。
傅子笙却在愣神中,忽然收紧五指,一把抓住了戳她手心的那只手。
然後迅速摊开那只手的手指,严丝合缝的牢牢扣入五指之中。
长孙燕低呼,视线从下而上瞅着她不为所动的脸,“你没呆啊!吓我一跳,在想什麽?”
傅子笙抖落衣袖,遮住了两人交缠的十指,然後握起拳,低头隔着衣袖在长孙燕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她们站在衆目睽睽比舞台的旁边,稍不注意就将成为衆矢之。
“喂,小心点!松开我,别让人看见了。”长孙燕看着她的动作,羞红着脸嘟囔道,另一只空落落的手登时戳在了傅子笙的心口。
傅子笙笑笑,“不会有人看的。”
“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刚刚在想事情呢。”傅子笙放下手,心情愉悦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着两人交握的十指。
长孙燕随即问道:“什麽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吗?”
傅子笙想了想,“你侧耳过来。”
长孙燕将信将疑地把耳朵递了上去。
傅子笙替她撩开耳边的长发,看到她玲珑小巧的耳垂上一个粉嫩的耳洞,登时有了一种叼在嘴里含弄丶将耳垂弄湿的想法。
界时,长孙燕会不会因为痒意而哭着求饶?
“晏六刚刚来找我说,三皇女被人从腹部刺中,受了重伤。”
“刺伤她的人是三皇女妃。”
长孙燕的冷汗从尾椎骨爬上後脑勺,一瞬间就慌了神,“什麽?你说三皇女妃和三皇女打起……不对,是三皇女妃伤了三皇女?”
长孙燕敏锐的察觉到可能又发生了什麽,看向傅子笙的眼神变得担忧。
“你……”
“别担心。诗会很快就会结束了。”傅子笙轻声安抚她道。
“嗯。”
长孙燕仍然显得忧心忡忡。
可别院的大门依旧没有在第二天打开,而是到了第三天的上午才开门。
帝思雨送走一衆官员臣子丶天子门生以及姑娘们,关起门来处理“家事”。
傅子笙偷偷离开巡逻的队伍,将长孙燕几人送回了酒楼的小院,然後才折返别院。
她一进到宽敞的前院内,就见帝思雨脚边跪着密密麻麻的人,就连侍卫们也跪了下来。
傅子笙默不作声地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单膝触地,竖起耳朵听院内发生了什麽。
只听帝思雨大发雷霆道:“你这毒妇!丹娘她有了孤的孩子,你还想将三皇妹的那档子事推卸到丹娘的头上,她一个弱女子,怎麽可能搬得动三皇妹和二皇女妃两个人?”
“也怪孤听信了你的鬼话,让丹娘白受冤屈!如果不正好是霜儿从马房救下丹娘,你那个婢女就将她勒死了!”
“孤让你妥善处置,你就是这麽从背後刺孤一刀的?!”
傅子笙摸了摸鼻尖,伸手拍了拍前方安静抵着佩刀跪着的韩寻真,悄声问她道:“韩统领,发生了何事?”
皇太女帝思雨和皇太女妃吵起来了?
韩寻真虽然不喜她当值的时候四处乱跑,经常找不到人,但眼下侧过头,小声谨慎提点道:“那名名叫丹娘的女子怀了身子,眉心的花钿结了果,今早上才显出来。太女妃瞒下了这件事,太女妃手下的嬷嬷要按照谋害皇女的罪名将其处以“勒喉窒息”之刑。”
韩寻真低声说着,脸色有些无奈,也有些头疼的继续道:“然後那一幕,就被霜……被朔月帝卿撞见了,将人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