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界时我若得空,便与你一同去寒山。”
傅子笙与长孙燕说好。
两人回到帝卿府,已是亥时一刻,月上墙垣,水池清冽。
清冷的月光在今日显得格外皓洁透澈,一方庭院内各处的草影树荫无所遁形,行于墙角匍匐细细簌簌。
傅子笙懒散的斜披着一件长至脚踝的外袍,内着素色小衫和短衬裤,下半截裤子松松垮垮,纤细的腰线往腰裤中蜿蜒下去,留下两道明显的腹线。
再说她此时脚步匆匆,拖曳着暗纹流动的鎏金墨绿色外袍,从水房匆匆赶往卧房。
推开门扉的那一刻,屋内红光又暗几分,她踮着脚转身关门而入。
屋内薄纱飘动,窗棂开了半丝透气的缝隙。
傅子笙咽了咽唾沫,然後寻着屋内屏风内走去,她看着屋子里那个在蜡烛火光中摇曳的倩影,心中说不出来的紧张和羞涩。
她难得犹豫半瞬,紧接着便不管不顾的闯入卧房中。
再看脚踏边,放着两张平齐的宽凳,长孙燕长发落地,衣衫半解地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薄薄的红纱从袖腕拖到地上,平增一丝魅色。
长孙燕听到声响,斜倚着脖颈擡头看来,见是傅子笙,如水般柔和的眼神当即更加柔软。
她神情欢愉地朝傅子笙招招手,然後将手里拿着的两杯酒塞给她一杯。
傅子笙被蛊惑得什麽都忘了,脑海中只剩下这方倩影婆娑和数不清的暧昧情愫。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接了酒杯,然後在另一个凳子上坐下,双腿并拢,乖得不能再怪。
“燕儿我……”
傅子笙刚要说话。
便看到长孙燕伸出一只手点住了她的唇峰,阻止了她想要说出的话。
长孙燕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寒光的匕首,从傅子笙眼前掠过。
傅子笙表情僵硬一瞬。
然後就见她目光锐利,出手迅速的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右手,然後横住长刀想要狠狠在她手上来上这麽一刀。
傅子笙手一抖,忙往回缩,手中的酒液洒出来几滴。
可擡头,又是长孙燕质疑和不悦的神色。
她不喜自己怕痛的举动。
傅子笙心知肚明,只好叹道,“刀给我吧,燕儿要我做什麽就做吧。从哪里下刀,为何要下刀?”
她愣愣的问。
却把长孙燕问住了。
长孙燕迟疑地说道:“我听嬷嬷说,成亲时女子间行房事,当取精血喝下,然後取少量,抹于丶抹于……”後面几个字她说不出口,就仗着自己眼睛大,瞪着傅子笙。
傅子笙哪能听不懂她说的未尽之意。
当即懂了,往指腹上轻划开一道口子,随後将血珠滴落酒中,人有古法,精血入酒瓮,不是结义,便是结果。
今日取血见红,不为结交。
只为结两姓之好,缔嬿婉之欢。②
“我敬夫人。”
“敬妻主。”
两人端酒,以礼相待,目光相对时情窦初开,举头共饮时眼神痴缠。
“请夫人与我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