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曜璟被种下失灵蛊,献上祭坛,却被石壁排斥。家主震怒之下一查才发现曜璟的母亲是与侍卫私通才有了曜璟,这便意味着曜璟不是肖家子孙。然而这石壁之事被曜璟知晓,自然不能留他一命,幸得曜璟的母亲拼死用命救出了自己的孩子,嘱咐他逃得越远越好。
曜璟改头换面成了散修,只是失灵蛊每到月圆之夜便发作,机缘巧合下结识了高青逐和西定。这次被肖一揭穿,恐怕也是用了什么办法检测到失灵蛊的存在,毕竟,失灵蛊是肖家的独家秘术。
“也就是说,肖一和兰昱应该是得了肖帆的命令,故意来净宗,想引阿青前去报仇?”听完曜璟的讲述,韩错生看向阿青。
“别去啊!”曜璟立即站起身,“你们不知道肖家有两个大乘期吗,一个是肖帆,一个是……肖合,老高的父亲,虽然他因为老高的母亲断了双腿,但实力还是在那的。”
“如果我不去,他们也会找上门,何况,另外需要献祭的上千人命,不知他们会选择何处。”高青逐摇摇头。
“啊?什么上千人命?”听闻此事,曜璟确实露出不似作伪的表情。
“你不知道吗?”韩错生也是惊讶,但随即解释:“大概是你被推上献祭的同时,石壁已启动邪力,引动天火,毁灭了……我的师门。”
“什么?!”曜璟站着的身体一晃,后退两步,不可置信。
高青逐此时却站起身,牵住韩错生的手,对曜璟道:“我们必须主动入局掌握先机,何况,上次是五岳门,这次会不会是净宗?以肖家的野心,定然会选择一流的宗派去献祭,好让他们爬上修真界前列。”
“是的,曜璟,你在肖家待的时间不短,可知道里面的情况?”韩错生握紧了爱人的手,看来已下定决心。
曜璟微微一叹:“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信息,但是……先说明,我不会回去那鬼地方,所以,不会到场帮你们,你们当我胆小也好,惜命也罢,我不想浪费我娘亲换来的命。”
高青逐点头,人各有志,也有自己在意的事物,不可强求。
见达成一致,曜璟重新坐下,给两人介绍肖家的情况。
锦州肖家,外表看来一如既往地金碧辉煌,内里却是一团败絮。
根据曜璟提供的密道与阵法信息,高青逐与韩错生潜入了肖家核心禁地。越是深入,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便越是浓重,空气中弥漫着灵气与腐朽交织的气息。路上见到的不管侍女或是家丁,都是神情冷漠,脸上萦绕着阴森的鬼气。
石窟入口的守卫果然如曜璟所言,存在短暂的换防间隙。两人抓住机会,悄然潜入。
巨大的洞窟中央,那面暗红色的诡异石壁如同活物般脉动着,其上的符文扭曲蠕动,像一条条难看的百足虫在蛛网上,却与“蜘蛛”——石壁核心目的一致,散发出贪婪的吸力。石壁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泛着暗光的血池,隐隐能听到无数怨魂的哀嚎。
“就是它……”高青逐感到自身肖家的血脉与之产生一种令人恶心的共鸣,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扫视,试图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线索或破绽。
韩错生向石壁靠近了些,彻骨的寒意贴上了他的皮肤,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五岳门的众人的脸。重重合眼后睁开,韩错生握紧自己的枪,这是师父传给他的,这次便要用这枪毁掉这邪恶的石壁。
然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之际,整个洞窟猛地一震!
四周石壁骤然亮起无数暗红色的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困阵,将两人彻底封锁在内!那唯一的出口被一道厚实的血色光幕彻底封死。
“哼,果然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肖家现任家主,肖一的父亲肖帆,自暗处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一众气息阴沉、眼神狂热的肖家长老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是肖合。肖一和兰昱也跟在身后,这两个年轻人在知晓肖家秘辛后,选择了同流合污。
“那肖璟提供的通道,你们真以为那么容易通过?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早已改了阵法……”肖帆声音沙哑,带着嘲讽,“这里不过是为了将你们这条大鱼,引入这专门为你们准备的炼魂瓮中!”
曜璟的信息,竟然被肖家反过来利用,并精心布置了这样的陷阱!
高青逐和韩错生站定,没有说话,他们知道此行并不简单,但韩错生有流世瞳,那是他们打不过也能逃走的底牌。
这时,坐着轮椅的老人肖合滑动向前,看着这个六百年未见的儿子,微微一笑:“儿啊,我竟没想到你是净宗的弟子,你可知道,我这么多年都没放弃找你。”
“哼,”高青逐并不接受这假意的亲情,举剑直指老人:“对我来说,你不过是害死我娘亲的凶手!”
“哦?那又如何,你身上流着肖家的血,上一次五岳门的献祭,不也给你带来不少修为上的提升?”老人不以为意,甚至提起这事,想挑拨儿子与韩错生的关系。
感受到爱人的气息一沉,韩错生双手抡起枪,枪头寒芒微闪,仅仅对着敌人。
眼见两人没有投降的意思,肖帆一挥手:“大哥别劝了,现在就把他们拿下!”
大战瞬间爆发!
高青逐与韩错生背靠背,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高青逐剑光倾泻,磅礴浩大,将大乘期和母亲传承的修为发挥得淋漓尽致。
韩错生枪影连绵,带着滔天恨意。两人配合无间,竟一时抵挡住了肖家众人的围攻。
然而,肖家在此地经营千年,阵法加持之下,他们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石壁散发出的邪力在不断侵蚀着两人的灵力和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