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觉得,你和爹爹撑起这个家不容易,我又是家里的长子,就想着看能不能帮你分担一点。”
“再一个,我觉得姑姑也跟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撑起这个家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回报,那我也要跟你们学,能帮到姑姑就已经很好了,再要奖赏,就显得小气啦!”
孟月咋舌,难怪古人婚育这样早,原来是他们小小年纪就已经很早慧了啊!
“哎,有儿如此,娘复何求?”孟月打了个总结。
不过她还是坚持给了他买纸笔的钱,“临近岁末,书院里先生定会时不时地让你做文章,这是娘给的,跟你姑姑这件事无关,你放心去用。”
“好嘞,谢谢娘。”阿砚这才笑得轻松,脚步也跑的飞快。
“外头下雨,你跑这么快做甚?”
“阿娘你歇着,我把纸拿去分给墨弟一些。”
孟月没拦着,手足情深最是年少时可贵,不过这也证明前世另一个观点:
好好疼爱老大,他自然会好好爱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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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了一番母子之间的舐犊之情,到了夜里,孟月十分好兴致地要和陈牧分享。
哪知这人才歇了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儿子不要奖励,他老子想要……”
孟月心情好,也没有拒绝,毕竟阿砚也确实受他爹的影响,前一阵她刚抄书那会儿,还送过花儿,帮她把抄好的书送去龙门书肆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两人亲近了大半个时辰,屋外的又一场冬雪骤然来临,调皮的风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吹得床头那盏油灯忽闪忽闪,就是不灭。
孟月躺在床上,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这盏顽强的灯,那韧劲倒让她不免想歪,看着面前陈牧的脸,两坨红霞便悄然爬上了脸颊。
让她不敢在直视:“夫君,那我也有个条件,你可答应嘛?”
此情此景,佳人在怀,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八个的,他陈牧也敢应承。
“就是别每日晨起就是一杯蜂蜜水了,我喝腻了。”
陈牧很享受她这样:“只要下雪我就给你搜集雪水,拿来煮松针茶给你喝”。
孺子可教,也不是那么的木嘛,孟月心情自然又是大好。
这回,她附身上去,屋内悄然攻守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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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孟月在陈家,其实地位一直还可以。
有公婆帮忙带娃,丈夫挣了钱知道往家拿,自己又不辞劳苦地孕育了三个孩儿。
给陈寅花钱读书,从来不二话;现在更是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小姑找新的工作。
而且,自己还能挣钱——她这样的媳妇,无论如何都是挑不出错来的。
这次之后,地位更是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