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身边的大侍卫满脸不悦地说道:“太女,女帝受伤,命你前去侍疾。”
凤清澜故作惊讶道:“好端端的侍什么疾?莫不是凤羽裳又在开什么玩笑吧?”
大侍卫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大声地说道:“女帝和大皇女狩猎时马惊了,受了伤。你还是赶紧乖乖地过去吧,免得女帝怪罪你。”
凤清澜眉头一皱,命令身边的大侍卫青书道:“青书,给孤掌他的嘴。孤乃太女,岂容一个下人如此大呼小叫地呵斥!”
平日里娇纵惯了的大侍卫顿时傻眼了,心中暗自嘀咕:太女今日怎么变了,以前向来和和气气,从不与下人怄气,对下人也是宽宏大量,今日怎会如此强硬?
青书领命,噼里啪啦地打了整整二十下,直打得大侍卫脸都肿了起来。大侍卫这才意识到,太女真的变了,以后再也不敢轻视她了。
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大侍卫,凤清澜冷冷问道:“知错了吗?”大侍卫哪敢多说,一个劲地磕头认错。
凤清澜身边有四大侍卫,分别是青书、青画、青琴、青棋,皆是她父亲精心培养的,个个忠诚无比。可惜在记忆中,他们都被凤羽裳派人杀害了。此外,还有四个一等丫鬟,青梅、青桔、青竹、青桃,也惨死在凤羽裳手下。
凤清澜慢悠悠地带着青书和青梅前往女帝营帐,其余人则留守在帐篷周围。临行前,她递给青画一张纸条。
来到女帝那奢华的营帐,凤清澜连脸色都懒得伪装,径直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帝,她心中满是快意,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惬意。
女帝推开身边的宠夫,看到凤清澜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怒从心头起,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母帝受伤你不第一时间过来侍疾,还敢打本帝的侍卫,你是想谋反吗?”
凤清澜冷笑一声:“哎呀呀,真是冤枉啊!你自己摔的跟头,又不是孤弄的。你的侍卫对孤大呼小叫,你身边的那些不听话的走狗见了孤也不行礼拜见,直呼其名,如此没有礼貌,孤不过是效仿一下罢了。您瞪着孤做什么,难道孤说错了?”
女帝气得用留着长指甲的食指指着凤清澜,怒骂道:“你才是狗,是一只养不熟的狗!本帝真恨当初怎么立你为太女,现在就拟旨废了你的太女身份。来人,帮本帝磨墨!”
凤清澜不屑地咂咂嘴:“你以为这太女之位,您想立就立,想废就废?告诉你,孤忍你太久了!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绑了!”
话音刚落,青画带着亲卫如猛虎般冲了进来,迅速将女帝的两个宠夫、身边的八个侍卫和丫鬟全部捆绑起来。营帐外,守着的十几个侍卫也早被一并拿下。
凤清澜缓缓走到女帝面前,看着她还在那里声嘶力竭地疯叫,上前点了她的哑穴,又喂了她两颗小药丸,一颗是引发中风的,一颗是哑药,而且都是升级版的。这都是她平日里无聊时炼制的,效果极佳。
不一会儿,女帝的身体便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凤清澜根本懒得看她的反应,吩咐隐身状态灵溪道:【去给凤羽裳也喂下小药丸,让她们俩得一样的病。女帝不是说只有凤羽裳才得她心吗,那就让她们同病相怜吧。】
营帐里被捆绑起来的人,被福伯全部带走,至于带去了哪里,凤清澜并不操心。青书和青画上前来询问:“太女,接下来我们如何行动?”
凤清澜淡定地说道:“回营帐,这里的事情我们就装作不清楚,反正会有人来通知我们的。”
于是,众人分开出了女帝营帐,凤清澜带着青书和青梅两人大摇大摆地返回了自己的营帐,其他人悄悄分散回去了。
女尊国惨死的太女(发威)
原来,她走前把在空间里准备好的纸条给了青画,纸条上说了女帝和凤羽裳要她的命,让青画悄悄把她的亲卫带过去,把女帝营帐前的人全部绑了,等她号令再进去绑人,为了绑人,青画到处找绳子还是福伯贴心的给了他一大捆。
他们听令进去绑人时,福伯和灵悦早把外面的人全部杀了收空间戒里去了,等她们出来,福伯又进去把里面的人杀了收空间戒里。
青书他们不知道的是,灵溪早提前过来给这里设置了一个隔绝阵,这边怎么闹外人都发觉不了,他们还小心翼翼的做完全部事情。
回去一会,就有女帝侍卫赶过来通知她,女帝生病了,女帝身边的大总管通知所有在这里的大臣和皇女要前去女帝营帐。
凤清澜告诉青画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保护好自己,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带着青书和青梅大摇大摆的去了。
她施展神识,往那边一探,只见五位御医正围在女帝榻前,战战兢兢地禀报道:“启禀诸位,女帝中风了,如今口不能言,病因尚不明晰。此地条件简陋,只能回宫悉心调养。”
话音刚落,见凤清澜进来,大总管梁琪便尖着嗓子下令:“太女留下来侍奉女帝,其余人等速速去做回宫的准备。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违令者斩!”
凤清澜冷笑一声,嘲讽道:“哟,孤还以为这发号施令的是女帝本人呢!孤这个太女好端端站在这儿,你一个小小总管,竟也敢对孤指手画脚了?是谁给你的狗胆?是女帝,还是凤羽裳?别忘了,你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下人,在孤面前嚣张跋扈,算哪门子东西?平日里孤懒得跟你计较,今日,孤可不想再忍了,你说该怎么办?”
大总管梁琪气得满脸通红,肥硕的身体上,赘肉都跟着颤抖起来。她怒目圆睁,指着凤清澜破口大骂:“太女?你很快就不是了!别以为你现在还顶着这个头衔,就能肆意妄为。等回宫,我便让女帝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