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澜不怒反笑,她环顾四周的二十多位女大臣,轻轻拍了拍手,冷冷说道:“来人,把这个目无尊卑的大总管给孤绑了!”
青书和青梅立刻上前,想要将梁琪按倒在地。没想到,这看似肥硕笨拙的大总管,力气竟出奇地大,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制服。用来捆绑的绳子,还是青梅随身带着的,她们今日仿佛绑人上了瘾。
凤清澜缓缓走到梁琪面前,从腰间抽出佩剑。趁着梁琪张嘴嚎叫之际,手起剑落,割下了她的舌头。这舌头,上辈子不知说了她和父亲多少坏话,如今割了,倒也清净。
这一幕,让在场的文武大臣和侍卫们都惊呆了。平日里,她们常见女帝身边的侍从呵斥太女,太女总是默默忍受,从未反抗。今日,她竟如此彪悍,毫不留情。
众人战战兢兢,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这些墙头草,平日里都是女帝的忠实走狗,而那些正直的大臣,大多与凤清澜交好,却在近半年里,被女帝以各种借口罢免或降级。
青书和青梅将大总管拖出营帐后,福伯早已在外面等候。她们知道,福伯他们三人是太女暗中培养的亲信,便放心地将人交给了他。福伯像拖死狗一样,当着众禁卫军的面,将梁琪拖走了。众禁卫军虽满心好奇,却不敢过问,只能乖乖站好岗。
福伯把人拖到隐蔽处,轻而易举地扭断了她的脖子,把她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戒。
凤清澜发号施令,让大臣们收拾行装,一个时辰后返回京城皇宫。吩咐完毕,她便大摇大摆地走出营帐。那些见识了她铁血手段的大臣们,忙不迭地回去收拾物品,生怕走晚一步,又惹来太女的责骂。
女帝这边,侍者和丫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女帝生活奢华,营帐里的物品堆积如山,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众人勉强将物品收拾妥当,足足装了二十辆马车。
此刻,女帝像条死狗般,毫无生气地躺在那豪华气派的马车车厢里。
女帝的车架由珍贵的红木打造而成,八匹骏马分两排并排拉着,威风凛凛。为了让这辆马车通行无阻,女帝不惜耗费巨资,将京城到度假山庄以及狩猎场的官道,全部拓宽修整。
此次狩猎,女帝还带了十位宠夫同行,其中两位已被福伯诛杀,如今剩下的八位,都在马车上悉心照料着女帝。而太女的车架,仅比丞相的略大一些,普普通通的一匹马儿拉着,还不如凤羽裳的大。跟在女帝那豪华马车的后面,远远看去,就像豪华大客车后面跟着一辆普通小汽车。
她们走了三个时辰,天早黑透了,路两边的禁卫军一路风尘仆仆地把她们安全护送回京。城门大开,她们顺利进入京城。
到了帝宫,凤清澜直接回了她的太女府,这里不是原来的太女府,原来的太女府豪华大气。女帝舍不得她居住了三十年的地方让人居住,就把凤清澜的宫殿改成太女府了。
其实她是舍不得她的地位,以前太女小,她都居住在父亲的重华殿。直到她十四岁开始回了自己的清心殿居住,也就是后来的太女殿。
凤羽裳的宫殿在女帝旁边,叫风华殿,她的父亲居住在凝香殿。女帝的住处叫绮梦殿,这里已经住了七位女帝了。谁都没有她那样喜欢奢华的布置,到处都是飘荡着燃烧香料后的气味。
从原主记忆里知道,原主也不喜欢这些味道,太过浓烈,香的让人难受,不知道女帝怎么会喜欢这么浓烈的香气。
她进入空间洗漱完毕后便睡下了,这马车的质量着实太差,一路颠簸得她难受不已,有春梅她们在不好进空间。明天早上还得应对那些大臣,她可没打算当什么心慈手软的明君。在马车上,她就已将全部计划制定妥当,接下来就看那些大臣能否承受住她一连串的改革举措了。
次日清晨,她从空间中出来。昨夜一进入空间她便睡下,饱饱地睡了一觉后才进行了洗髓并修炼。她仅带着青书和青梅二人前往大殿,其余人则留守太女府,福伯被她派去重华殿保护父亲了。
抵达大殿时,里面已是人声嘈杂。她从容地走了进去,青书高声喊道:“太女殿下驾到!”
众人只得装模作样地向她行了个礼,连跪拜之礼都省去了。凤清澜心中暗道:【小愿,把这场景都记录下来,我日后定要清算。】
【好的,宿主。】小愿十分开心,能有事情做可是它最乐意的。
凤清澜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女帝连个带靠背的椅子都不愿给她。她今年十八岁,十四岁就开始在这大殿上处理政务,至今已有四年。即便多次有人提议,女帝也只是赐了她这把掉了漆、原本侍卫坐的凳子,明显是有意羞辱她。
她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青书开口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丞相率先跳了出来,质问凤清澜:“太女明知女帝身体抱恙,不去侍奉却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凤清澜冷哼一声,反问道:“贾丞相是觉得这绮凤国女帝身体不适,就不用上朝、不用管理天下大事了,还是说你认为这女帝之位该由你来坐?”
贾丞相忙喝止道:“太女血口喷人!我对女帝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岂容你肆意编排!”
“哼,好一个赤诚之心!你勾结凤羽裳,对我下毒手,在民间编造我的谣言,在大殿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这就是你所谓的赤胆忠心?来人!”
凤清澜朝着殿外喊了一声,禁卫军副统领万琼带着人走进了大殿。万琼是凤清澜的人,只是旁人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