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知道父亲家境优渥,没有推辞,接过银行卡后,轻轻抱了抱父亲。随即神色凝重地说:“dad,杀手组织最近在找我的麻烦,而且刚才我发现有人在监控庄园,你平时出门一定要带够保镖,弟弟们也要专人保护,家里的佣人也要多留意,别让陌生人混进来或者收买了他们。”
他假装从口袋里,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三枚温润的玉佩,递给马库斯:“这是东方的护身符,能保平安,你戴一枚,另外两枚给弟弟们。记住,就算洗澡也别取下来,要是发现玉佩有裂痕,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马库斯郑重地接过玉佩,当场戴在脖子上,又紧紧抱了抱儿子:“你自己在外才要多加小心,有事别硬扛。”
凯尔拿出针拉过父亲的手,在中指上戳了一下,挤出血涂抹在玉佩上。玉佩闪了一下光,马库斯惊讶极了,东方的东西果然神秘。
凯尔告诉他:“滴血认主这样别人拿去也没有用,父亲给弟弟们也滴血认主一下,免得被人拿走了。马库斯连忙点头,他现在相信真的有上帝了。
告别父亲后,凯尔按照搜魂得到的信息,前往城中一家昏暗的酒吧,那里正是监控者的小头目藏身之地。
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嘈杂,他神识找到角落的沙发,只见小头目正抱着一个美女亲热,手中还端着酒杯。
凯尔隐身靠近,指尖弹出两道灵力,精准点中两人的昏睡穴。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按在小头目头上,神识迅速侵入。
这次总算有了收获:小头目知道组织的三个上层人物,表面上都是有名的富商、政要,暗地里却掌控着组织的资金、人脉,是真正的“幕后推手”。
记下三人的姓名、住址与常用联系方式,确认没有更多有用信息后,凯尔扭断小头目的脖子。
将他钱包里的现金、手腕上的名表,甚至腰间的18k金皮带全部取下,又摘走美女身上的项链、手镯,故意将现场弄成抢劫的混乱模样,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酒吧。
夜色中,凯尔的身影消失在街头,下一步,他要找的就是那两个富商与一个政要。这场与杀手组织的较量,该轮到他主动出击了。
凯尔按照从酒吧小头目那里搜来的地址,神识打开搜寻他们的踪迹。
夜色如墨,他踏着飞剑掠过城市上空,下方霓虹闪烁的街道在他眼中不过是模糊的光影。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些披着“名流”外衣的杀手组织股东,以及他们可能隐藏的更深阴谋。
第一个目标是富商汉森,住在城郊的半山别墅。凯尔收起飞剑,借着隐身贴地瞬移,别墅外的电子围栏在他眼中如同虚设。
神识铺开的瞬间,他清晰捕捉到别墅内的三道气息:汉森正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手指夹着雪茄,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表格。两个保镖则守在书房门外,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走廊。
凯尔绕到别墅后方,他飞到别墅上空,避开墙角的红外摄像头,凝聚起一丝灵力,轻轻一点便卸开了二楼阳台的落地窗锁。他如同幽灵般滑入房间,落地时连地毯都未扬起一丝褶皱。
书房的门虚掩着,汉森低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正对着电话那头低吼:“那批货必须在三天内运到港口,要是再出纰漏,就算是马库斯也保不住你!”
凯尔心中一凛,马库斯?父亲的名字怎么会从他口中出现?
他不再犹豫,推门的瞬间指尖弹出两道灵力,精准点中两个保镖的昏睡穴,两人倒地前他接住了他们。汉森惊觉不对,刚要伸手去摸桌下的紧急按钮,凯尔已经瞬移到他面前,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说,你和杀手组织是什么关系?马库斯又怎么会牵扯进来?”凯尔的声音冰冷如霜,眼神里的杀意让汉森浑身发抖。
汉森试图挣扎,却发现喉咙被扼得越来越紧,呼吸渐渐困难。
他慌乱中瞥见凯尔腰间若隐若现的匕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颤声说:“你是……凯尔?马库斯的儿子?我和你父亲是生意伙伴,只是帮组织走了几批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凯尔眼神一沉,知道他在撒谎。他另一只手按在汉森的头上,神识直接侵入他的脑海。
画面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汉森与杀手组织大头目在暗室里交易,桌上堆着成箱的黄金。他派人监视马库斯的庄园,甚至计划在三天后对马库斯的公司下手,理由是“马库斯不愿再配合洗钱”。
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总是戴着黑色面具,汉森称呼他为“先生”,那才是真正掌控组织的人。
“原来如此。”凯尔松开手,汉森瘫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息,脖子便被瞬间扭断。
他搜查了书房,将电脑里的资金表格、交易记录全部拷贝到空间里,又在保险柜中找到一本黑色账本,上面记录着组织近五年的所有非法交易,甚至还有几个政要的受贿证据。
他把门外的两个保镖也杀了,从汉森记忆里,这俩人没少干坏事。他把这个楼层贵重物品全部收入空间戒里,算是他想害父亲的利息。
接下来是第二个目标,政要威尔逊。威尔逊住在美国华盛顿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楼下不仅有保安巡逻,还有专门的警力值守。(杜撰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凯尔没有硬闯,而是等到凌晨两点,趁着巡逻换班的间隙,从公寓楼顶的通风管道潜入。他顺着管道爬到威尔逊的卧室上方,透过格栅看到威尔逊正躺在床上熟睡,床头柜上放着一部加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