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掀开格栅,翻身落在地毯上。他刚要伸手去拿手机,威尔逊突然睁开眼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胸口:“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凯尔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一道灵力打飞了手枪。威尔逊惊得想要大喊,却被凯尔捂住了嘴。
“别出声,否则你贪赃枉法、勾结杀手组织的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凯尔拿出从汉森那里找到的账本,翻到记录威尔逊受贿的那一页,放在他眼前。
威尔逊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盯着账本,又看了看凯尔暗示要说话,凯尔捏着他的脖子,让他说话。
他急急忙忙地说:“求你别把证据交出去,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我只是帮组织在议会里说了几句话,没有参与杀人啊!”
“大头目的下落,还有那个‘先生’是谁?”凯尔问道。
威尔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大头目现在应该在瑞士的别墅里,至于‘先生’,我只见过他一次,他的声音经过处理,而且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过我知道,他下周会去纽约参加一场商业峰会,到时候会和一个叫‘黑鸦’的人碰面。”
凯尔记下瑞士的地址和“黑鸦”这个名字,随后点中了威尔逊的昏睡穴。他拿走加密手机,又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一份峰会邀请函,上面写着峰会的时间和地点。
然后收了这里的财物,做完这一切,他顺着通风管道离开公寓,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看了看空间里的账本和证据,心中有了一个计划。先去瑞士找到大头目,再去纽约参加峰会,找到那个“先生”,彻底摧毁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组织。
他要去瑞士,御剑飞行太慢,得乘坐飞船过去,才可以赶在大头目接到通知前找到他。
惨死的杀手(黑鸦)
两小时后,凯尔抵达目的地。
那座木质别墅藏在密林与雪山的夹缝中,远看如同普通的山间度假屋。
可他展开神识的瞬间,便捕捉到五道不同的气息:两道在别墅外围的树上潜伏(暗哨),两道在别墅门口巡逻,还有一道在别墅二楼,气息阴鸷沉稳,正是他要找的大头目。
更棘手的是,别墅周围五十米内,竟布着微型震动传感器,哪怕是踩碎一根枯枝,都可能触发警报。
凯尔将飞剑藏在云层里,正准备凝聚灵力破坏传感器,别墅内的气息却突然乱了。
二楼那道阴鸷气息猛地朝着楼下冲去,门口的两个巡逻者也瞬间拔枪,朝着越野车的方向狂奔。“怎么会这么快?”凯尔心头一紧,他明明收敛了所有气息,绝不可能被察觉。
他立刻用神识追踪,只见大头目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越野车。副驾驶的保镖迅速发动车子,朝着山下的公路疾驰。同时还有两辆黑色轿车从别墅侧门驶出,一前一后护住越野车,显然是早就备好的逃亡路线。
“有人通风报信!”凯尔的第一反应就是政要威尔逊。
他强压怒火,没有贸然追击,山下的公路蜿蜒曲折,若强行拦截,反而可能让大头目趁乱逃脱。
他瞬移到别墅内,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卫星电话还亮着,通话记录的最后一条,显示十分钟前拨打了一个华盛顿的加密号码,备注是“w”。
“w?威尔逊(wiln)!”凯尔抓起卫星电话,他非常气愤。
他终于明白,政要威尔逊在他离开后,根本没乖乖听话,而是立刻用备用加密号联系了大头目。但庆幸的是,威尔逊显然没敢暴露凯尔的身份和实力,只敢含糊地提醒“有人要找你麻烦,尽快撤离”,否则大头目的逃亡计划绝不会这么仓促。
凯尔没时间细想威尔逊的动机,他迅速搜查别墅。在二楼书房的暗格里,他找到一个金属箱子:里面装着大头目的私人日记、一份组织成员名单,还有几个加密u盘。
日记里写着他与“先生”的交易,原来组织的资金,大多来自西兰公国的范·索伦家族(注:西兰公国为完全虚构的微型国家。位于欧洲中部,范·索伦家族是该国虚构世袭贵族,表面经营古堡旅游与高端红酒贸易,实则通过地下渠道操控跨国犯罪,与现实中任何国家、家族无关联)。
而“黑鸦”不仅是军火商的儿子,还是“先生”的私人保镖,专门处理“不干净”的收尾工作。
名单上更藏着关键线索:瑞士某警局副局长(某警局职位设定仅为推动剧情,与现实警局无关联)收了组织三百万欧元的贿赂,长期为大头目提供警方行动情报,甚至帮他伪造了“合法商人”的身份,难怪大头目敢把别墅建在安保严密的阿尔卑斯山区。
“伯格……范·索伦家族……”凯尔看着日记里的字迹,眼神凝重。他此前只以为组织是普通的跨国杀手团体,没想到背后竟牵扯着有世袭背景的贵族势力。
他将箱子收进空间,把全部房间收了一遍,用神识锁定越野车的位置,对方已经驶离山区,正朝着机场的方向开,显然是想坐私人飞机逃跑。他立刻御剑飞行,朝着机场飞去。
同时在心中盘算:威尔逊这次泄密,绝不能轻饶,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大头目。至于瑞士的伯格和范·索伦家族,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才能撼动。
半小时后,苏黎世机场映入眼帘。大头目的越野车刚停在私人飞机旁,保镖正忙着将密码箱搬上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