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小愿传音说:【洛振东到现在还没明白,他从一开始就是蓝馨语的棋子,他没有什么证据,越是指证蓝馨语越是把自己推下深渊。】
【宿主,需要把我们手里的证据交出去吗?】小愿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比如歹徒死前最后联系的人是谁?还有蓝馨语和歹徒的私下交易记录……】
慕容砚秋摇摇头,拿起一旁的葫芦丝擦了擦:【不用急。我的假条还有十几天才到期,现在交出去太早了。蓝馨语现在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她忘了,歹徒手里除了洛振东的录音,还有她承诺‘事成之后给五十万封口费’的聊天记录,那些记录,洛振东不知道,不代表警察找不到。】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学校这边已经安排了保安巡逻,之前围观的人少了很多,你要是想回学校学习也可以,我给你留个单独的座位。”
慕容砚秋想了想,回复道:“谢谢老师,等假期到我再回去,这段时间还想在家多练会儿琴。”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的树,学校里的同学都是墙头草,去干嘛?看他们的虚假面容?
没过三天,警局果然传来了新消息:技术人员恢复了歹徒手机里的部分删除内容,其中有一段和蓝馨语的聊天记录。清晰地显示蓝馨语曾承诺“只要把慕容砚秋的不雅照拍到手,就给五十万封口费”,甚至还叮嘱歹徒“别让洛振东发现我们私下联系”。
更关键的是,记录里还有蓝馨语给歹徒发的茶餐厅地址,时间正好是慕容砚秋去茶餐厅的前一天。
警察立刻再次传唤蓝馨语,这一次,她没了之前的镇定,面对聊天记录,脸色瞬间煞白,连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假的!是有人伪造的!我根本没跟他聊过这些!”
律师还想辩解“聊天记录可能被篡改”,警察却又拿出了新证据,歹徒的银行流水显示,案发前三天,有一笔二十万的转账从陌生账户汇入,而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正是蓝馨语用远房亲戚身份办的“影子账户”。
而且她的远房亲戚也亲口承认银行卡一直在蓝馨语手上,他从来没有拿到过此卡。
消息一出,网上彻底炸了锅。之前同情蓝馨语的网友纷纷倒戈,评论区全是“原来白莲花才是真反派”
“难怪她那么淡定,原来是早有预谋”的声音。
有人扒出她上学时就曾因嫉妒同学,偷偷把同学的竞赛作品扔进垃圾桶。
洛振东在警局得知这个消息时,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知道是她!我就知道!她这个恶毒的女人,把我当枪使!”
警察看着他情绪激动的样子,无奈地提醒:“你还是先关注自己的案子,涉嫌诽谤、雇佣他人侮辱他人的证据已经确凿,后续会依法处理。”
洛振东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瞬间被绝望取代。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赔了两百万,毁了名声,最后还要蹲监狱,更气人的是每天早晚还要忍受莫名其妙的疼痛。
而慕容砚秋在神识看到警察找到的证据后,她走到书架前,拿起葫芦丝吹了起来,悠扬的《月光下的凤尾竹》在房间里回荡。
小愿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宿主,蓝馨语这次跑不掉了!我把她跟另外的歹徒的聊天记录发给了警察,警察已经把她的手机拿去检查了。】
慕容砚秋点点头,语气平静:“嗯,接下来就是法律的事了。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日子。
慕容砚秋穿戴整齐,背着背包去地铁站,准备前往学校参加考试。几天的考试结束,结果不出所料,她门门功课都拿到了优秀成绩。
紧接着就是寒假,这个世界也有过年的习俗,只是部分细节和地球不太一样,倒多了几分新鲜感。
如今的她,修为已经抵达元婴期初期大圆满。
慕容砚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事还得“感谢”洛振东他们,若不是他们闹这么一出,她根本没借口向学校请假,更没大把时间专心修炼。
按原本的节奏,她现在最多也就金丹期修为,这般境遇,也算是因祸得福。她暗自定下目标,争取在寒假突破到化神期,只要修炼到化神后期,就不必再修炼了。
星耀传媒的林姐又一次给她打了电话,依旧是邀约她签约的事,慕容砚秋礼貌地婉拒了。
什么经纪公司,她以后不打算再考虑,自己给自己当经纪人就挺好。她心里清楚,人一旦真的出了名,根本不用费力去抢资源,大把的资源自会主动找上门来。
眼下还有件值得留意的事,之前她让小愿上传到平台的歌曲,已经有不少歌手、娱乐公司和经纪公司找她谈版权购买。
她翻了翻记录,算上之前上传的,一共是五十首。既然靠卖版权能赚钱,她干脆跟小愿说定,以后每周再上传五首,免得后续供不应求。
她还特意咨询了小愿,得知这个世界卖歌曲版权的规则和以前的位面差不多,只是多了个“网络平台分筹”机制:要是有主播在直播间演唱了她的歌,只要该直播因演唱她的歌曲点击率过万,或是观众刷的礼物累计过万元,她就有权要求主播跟自己分成。
慕容砚秋笑着摇摇头,她可没精力去盯这些小事,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个规则,以后碰到能多拿点零花钱也不错,全当是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