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呆滞的眨了眨眼,“这个我我不认得”
祈愿说:“既是不认得这些字,那你如何熟知,这草药的药性?”
“还是你只喜欢找寻、采挖草药?”
“对于草药的药性、习性、用药用量,都无需了解?”
卷耳忙是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先生,我虽喜采挖草药,享受采药的过程。”
“可对于草药本身,我也是非常喜爱的!”
“我想了解每一株草药的药性、生长的环境、习性。”
“还有草药的每一片叶子、根茎、花果的药性!”
“这些,我都想要了解!”
祈愿挑了挑眉说:“哦?既是如此,那你为何不愿进学识字?”
卷耳一愣。
“这”
祈愿接着说:“不进学识字,那你如何能看懂这本册子?”
“如何能深刻了解,每一株草药?”
“要知道,这世间的医书、草药,可不止这一本册子上的这么点。”
“大秦的医者数不胜数,医书更是数不尽。”
说着,祈愿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视线眺望着不远处的山林。
“大秦的山林如此之多,不为人知的草药,更是不知凡几。”
“你若是不识字,发现了一株,全新的草药。”
“你又该如何记录描绘它?如何使世人百姓熟知它?”
是啊。
如果不识字,他不止连医书都看不懂。
就连发现了草药,想要提笔写下来,他都做不到。
卷耳走到祈愿面前,仰着小脑袋。
“先生,我错了。”
“今后我定会努力进学识字,把这本本草纲目熟读,牢记。”
“明日一早,我定会准时去学堂报到。”
祈愿欣慰的笑着,摸了摸卷耳的头。
“你能这么想,便是好事。”
不枉费她绞尽脑汁,灌了这么多鸡汤啊!
呼
可真累!
果然,这活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