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凑过来,一把掐住卷耳的脑袋,吼道。
“儿砸!你既然答应了先生,要好好进学识字。”
“那便不能反悔!若是再让我听到,你逃学”
后面的话,她没说。
但卷耳完全能明白,是啥意思。
他忙是嚎道!
“嗷嗷嗷!阿妈!我知道了知道了!”
“我绝对说到做到!您松手!松手!嗷!”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嬴政走到祈愿身侧,说道。
“先生,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吧。”
祈愿点头:“好。”
然后她看向妇人和卷耳,“那我们便先回了。”
妇人忙道:“哎!好!先生慢走,大东家慢走,有空常来啊!”
卷耳也边挣扎着,边喊:“先生!等我明日放学了去找你玩啊!嗷嗷嗷!阿妈!你轻点!”
“嘿!我的手重不重,我还不知道?!让你嚎!”
“嗷嗷嗷!”
就在一片打闹声中,祈愿和嬴政,阿大阿二等一行人。
出了卷耳家,往自己的住处走。
回到了木屋。
祈愿回了自己的房中,拿了另外抄录的本草纲目。
递给了嬴政。
“老赵,给你。”
嬴政接过,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袖中。
“先生一会便早些歇息,我就先回了。”
祈愿看了看漆黑的夜幕,点头道。
“好,那你也早些歇息,明日我去找你。”
“好。”
嬴政点头应道,随即转身,往隔壁的小木屋走去。
两人的住处,相隔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近的很。
祈愿看向阿大阿二:“饿坏了吧?赶紧做饭去。”
“你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若是厨房里的菜不够,可去山里河里抓一些来。”
阿大阿二忙是应道:“好嘞!知道了主家!”
阿二正准备往厨房走,突然顿住了,又回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