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些温和的、能缓解戒断反应症状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好不容易涨到六位数的积分又开始缓慢减少,他的心又在隐隐作痛。
做完这些,他便回到了紫宸殿偏殿,寻了处安静角落打坐调息,尽可能恢复精神,也避开与闻宥不必要的接触。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傍晚时分,闻宥处理完政务回到了紫宸殿。
晚膳后,他便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宿白卿。
殿内只点了两盏灯,光线昏黄。
那“醉梦昙”的用量果然减少了一半,气味淡了许多,但依旧能闻到。
“诊脉。”闻宥坐在轮椅上,将手腕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看向宿白卿。
宿白卿沉默地走上前。
越是靠近,那股属于闻宥的压迫感就越发清晰。他在距离轮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能触碰到手腕,又不会过于亲近。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屏住呼吸,轻轻搭在了闻宥的腕间。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那熟悉的、令人不适的触感再次传来,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让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胃里也隐隐有些翻腾。
但他强行压制住了,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指腹下的脉搏上。
闻宥的脉搏强而有力,只是节奏稍显紊乱,带着一种内在的焦躁与不安。
这是长期使用致幻物和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典型脉象。
宿白卿垂着眼眸,仔细感受着,试图忽略那不断冲击着神经的排斥感。他能感觉到闻宥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片刻后,他收回手,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如何?”闻宥问。
“陛下脉象弦急,肝火旺盛,心神不宁。需静养,戒躁戒怒。”宿白卿用标准的医学术语回答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闻宥闻言,嗤笑一声:“戒躁戒怒?国师说得轻巧。”他转动轮椅,面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下去,“若是能戒,朕又何须那香……”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自嘲。
宿白卿沉默地站在他身后,没有接话。他知道,心结不解,一切都是徒劳。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许久,闻宥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今日便到此吧。国师也早些休息。”
“是。”宿白卿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走向他那张靠窗的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