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它跑了!”豆包喊道,同时用判官笔在门口布了道金光结界。黑影撞在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转身就想往书架里钻,却被突然出现的一道透明人影拦住——是林晓的执念。
林晓的执念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情书,眼神里满是委屈:“你为什么要用我的遗憾害人?我只是想把情书寄出去,只是想跟他说句喜欢……”
黑影被拦住,烦躁地嘶吼着,试图用黑气驱散林晓的执念。豆包趁机将一道金光注入林晓的执念里:“用你的遗憾对抗它!你的遗憾里藏着的是喜欢,不是怨恨,这是最能克制邪灵的力量!”
林晓的执念像是受到了鼓舞,她举起情书,将所有的遗憾和喜欢都凝聚成一道光,朝着黑影射去。黑影被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渐渐透明。豆包赶紧用判官笔勾住黑影,将它收入玉瓶里,瓶盖一盖,书店里的晃动瞬间停止,阳光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林晓的执念看着玉瓶,又看了看那本诗集,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知道,就算说了,结局也不会变,但我还是想告诉他……”
冬雪走过去,轻声说:“你的心意,我们帮你传到。阿哲现在在英国读研究生,我们可以帮你把情书寄给他,让你的遗憾有个收尾。”
林晓的执念眼睛一亮,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说完,她的执念化作一道光,轻轻落在情书上,信纸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跟过去告别。
回去的路上,老周拿着那封情书,感慨道:“没想到一本旧书里,藏着这么深的遗憾,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这店都要被邪灵毁了。”
冬雪晃了晃手里的玉瓶,里面的碎片安静下来:“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三块碎片了,离集齐所有碎片越来越近了。”
豆包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管还有多少碎片,不管它们藏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能找到。因为它们靠怨恨和遗憾壮大,而我们有比那更强大的东西——是那些藏在遗憾里的喜欢、牵挂,还有我们一起坚持的初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玉瓶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们的约定,也像是在预示着,接下来的路,虽然难走,但只要并肩,就一定能走到终点。
宠物医院的碎片·毛孩子的牵挂陷阱
秋分后的清晨带着些微凉意,百善堂门口的桂花刚飘出第一缕香气,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来的是“暖爪宠物医院”的医生陈姐,她怀里抱着个印着爪印的保温箱,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冬雪、豆包,你们快去看看!医院里的流浪猫最近总围着后院的旧笼子转,昨天我去喂猫,竟看见笼子里飘着团黑气,还听到猫叫的声音——那声音,像极了上个月走丢的‘煤球’!”
豆包接过保温箱,指尖刚碰到箱体,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邪祟气息,混着淡淡的猫毛味和宠物粮的香气,比之前的碎片更会隐藏——它竟用宠物和主人的牵挂当伪装。“是邪灵碎片,它藏在煤球的旧笼子里,利用煤球对主人的牵挂,还有其他流浪猫的孤独感,吸收情绪壮大自己。”他看向陈姐,“煤球走丢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习惯?或者留下过什么东西?”
陈姐抹了把眼泪,从包里掏出个磨损的猫抓板:“煤球最喜欢这个抓板,走丢那天还在上面磨爪子。我找了它快一个月,昨天在笼子里看到黑气时,抓板突然自己动了,像是煤球在挠它……”
三人赶到宠物医院时,后院已经围了好几只流浪猫,它们对着角落里的旧铁笼低声呜咽,笼子上还挂着煤球的项圈,项圈上的小铃铛偶尔会自己响一下。豆包走过去,判官笔在笼子上轻轻一点,金光散开,一段画面浮了出来:
画面里,黑毛的煤球正围着陈姐的脚边蹭,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突然,一辆货车路过,煤球被声音惊到,慌慌张张地跑出医院,没跑几步,就被一缕黑气缠住——是邪灵碎片!碎片拖着煤球往巷子里走,煤球回头望着医院的方向,眼里满是不舍,最后化作一道虚影,被碎片拽进了旧笼子里。
“碎片把煤球的魂魄困在笼子里,还借它的牵挂吸引其他流浪猫,想吸收更多‘思念’和‘孤独’的情绪。”冬雪看着笼子里若隐若现的猫影,心里一阵发酸,“煤球肯定很想陈姐,才会一直对着医院的方向叫。”
话音刚落,旧笼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笼子门“哐当”一声打开,一缕黑气从里面飘出来,在空中凝聚成小小的黑影,还带着一对猫耳似的凸起——它竟模仿煤球的样子,想骗走围在周围的流浪猫!
“别被它骗了!”豆包喊道,同时用判官笔在半空画了道结界,将黑影困在里面。流浪猫们似乎察觉到不对,纷纷往后退,对着黑影龇牙哈气。黑影被激怒,发出尖锐的嘶吼,试图用黑气攻击流浪猫,却被结界挡住,只能在里面焦躁地打转。
就在这时,陈姐怀里的猫抓板突然自己动了起来,一道小小的黑毛猫影从抓板里飘出来——是煤球的魂魄!它对着黑影龇牙,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保护流浪猫们。
“煤球!”陈姐激动地喊出声,想伸手抱它,却只能穿过一道虚影。
豆包立刻将一道金光注入煤球的魂魄里:“煤球,用你对陈姐的牵挂对抗它!你的牵挂里藏着爱,这是邪灵最害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