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的魂魄像是听懂了,它朝着黑影冲过去,小小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光,项圈上的铃铛响得更急,每一声都像在说“不许伤害陈姐和伙伴”。黑影被光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渐渐透明,之前吸收的情绪气息一点点散了出来。
豆包趁机用判官笔勾住黑影,将它收入玉瓶里。瓶盖一盖,笼子的晃动停了下来,煤球的魂魄也变得虚弱,它慢慢飘到陈姐面前,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虽然碰不到,陈姐却像真的感受到了,眼泪掉在地上:“煤球,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
“它没有怪你。”冬雪轻声说,“它只是想告诉你,它一直很想你。”
煤球的魂魄对着陈姐叫了一声,又看了看周围的流浪猫,最后化作一道光,轻轻落在猫抓板上。陈姐把抓板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煤球一样,眼眶通红却带着笑意:“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这些流浪猫,就像照顾煤球一样。”
回去的路上,玉瓶里的碎片安静下来,偶尔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还在挣扎。冬雪看着豆包:“现在我们有四块碎片了,你说,邪灵会不会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找它?”
豆包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就算它察觉到也没关系。它靠负面情绪壮大,可我们有比那更强大的东西——是林晓没说出口的喜欢,是煤球对主人的牵挂,还有我们一起守护这些心意的决心。不管它藏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能找到,把它彻底消灭。”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怀里的玉瓶不再震动,像是被他们的决心震慑,而远处的城市里,还有更多藏着温暖心意的角落,等着他们去守护,等着他们把邪灵带来的阴影,一一驱散。
猫爬架下的碎片·二万的温柔守护
霜降的风裹着银杏叶的碎影,扑在百善堂的木窗上沙沙响。冬雪正低头给腿边的猫梳毛,指尖划过蓬松的雪白长毛,触到浅灰色的云纹色块时,忍不住轻轻挠了挠猫下巴:“二万,今天怎么这么乖,不闹着要罐头了?”
趴在地毯上的布偶猫“喵”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尾巴尖轻轻勾住冬雪的手腕——这是她和豆包上个月在“星宠公馆”一眼看中的赛级布偶,当时店主说它血统纯、性格稳,豆包看着冬雪眼里的喜欢,干脆付了两万块把它抱回了家,还笑着说:“以后它就叫‘二万’,跟我们一起在百善堂过日子。”这一个月里,二万成了百善堂的“小活宝”,豆包查邪灵线索时,它会趴在判官笔旁打盹;冬雪整理符纸时,它会用爪子帮着递纸条,偶尔调皮打翻墨水瓶,只要蹭蹭两人的手,就能把“闯祸”的事翻篇。
门帘突然被掀得哗啦响,“星宠公馆”的李店长抱着个空猫笼冲进来,脸色比窗外的霜还白:“冬雪、豆包!出事了!公馆里那只跟二万一起长大的‘奶糖’,今天早上突然瘫在猫爬架下不动了!我靠近时,看见猫爬架缝隙里飘着黑气,跟你们之前说的邪灵碎片气息一模一样!”
“奶糖?”冬雪一愣,她记得那是只和二万同窝的布偶,小时候总跟二万挤在一个猫窝睡觉。话音刚落,原本温顺的二万突然竖起耳朵,从地毯上站起来,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呜”声,冰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尾巴尖绷得笔直——它竟听懂了“奶糖”的名字,还察觉到了不对劲。
豆包伸手摸了摸二万的头,指尖刚碰到猫毛,就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邪祟气息顺着李店长的衣角飘进来,和之前找到的四块碎片同源,只是这股气息裹着宠物特有的软萌感,比之前更会伪装。“是邪灵碎片,它藏在奶糖的猫爬架里。”豆包站起身,判官笔在半空画了个追踪符,“奶糖和二万从小一起长大,碎片肯定是利用它们的熟悉感,借奶糖的虚弱吸引二万,想通过二万吸收我们身上的正气,壮大自己。我们现在就去公馆。”
冬雪把二万抱进猫包,小家伙竟没像平时那样挣扎着要出来,只是隔着网纱盯着李店长,喉咙里的“呜呜”声更急了。赶到星宠公馆时,后院的猫舍已经围了好几只宠物猫,都对着奶糖的猫爬架低声叫着,奶糖趴在爬架下,原本蓬松的毛发变得凌乱,眼睛半睁着,爪子轻轻搭在爬架腿上,像是还在挣扎。
豆包走过去,判官笔在猫爬架上轻轻一点,金光散开,一段画面浮了出来:昨天夜里,奶糖正趴在爬架顶层啃猫薄荷玩具,一缕黑气从爬架的螺丝缝隙里钻出来,像细藤蔓一样缠上它的爪子。奶糖挣扎着想跳下来,却被黑气拽得越来越近,黑气顺着它的爪子往上爬,裹住它的身子时,奶糖发出一声微弱的“喵呜”,最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碎片竟想把奶糖的生命力吸进自己体内,再等二万来“救友”时,一并偷袭!
“碎片想借奶糖的生命力强化自己,还想引二万上钩。”豆包的声音沉了些,刚要在猫爬架周围布结界,怀里的猫包突然动了——二万用爪子扒开网纱扣,纵身跳了出来,径直朝着猫爬架跑过去,动作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二万!”冬雪想拉住它,却晚了一步。只见二万跑到猫爬架下,对着爬架缝隙“喵”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焦急。接着,它抬起爪子,轻轻拍了拍奶糖的脑袋,像是在安慰同伴。就在这时,爬架缝隙里的黑气突然冲了出来,朝着二万的方向扑去——碎片果然把目标转向了二万!
“就是现在!”豆包的判官笔金光暴涨,直直刺向黑气。可黑气却突然拐了个弯,想绕到二万身后偷袭。没想到二万像是早有察觉,猛地转过身,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黑气——黑气撞在二万的长毛上,竟被弹开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