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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1页)

老槐树下,邻里们早就等着了。张叔还特意提了壶温水,说“冬雪姑娘,你怀着孕,慢慢画,别累着”。我蹲在土包旁,先把槐树叶捣成汁,指尖捏着叶梗一根根挑出来,就像当年豆包教我的那样。朱砂和雄鸡血按比例调好,毛笔蘸了汁,对着阵石的照片,慢慢画起符纹——每道符纹绕着“判”字转,末端点上朱砂时,腹里的孩子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帮我稳住手。

画完符时,刚好是正午。阳光直射在土包上,把石面晒得暖暖的。我轻轻扒开浮土,将醒石符贴在“判”字上,闭气三秒,再慢慢念出“阳火醒,阵心定”——话音刚落,指尖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顺着符纸传到石上,再沿着树根爬满整棵树,老槐树的叶子轻轻晃了晃,落下几片槐花瓣,刚好落在我的手背上。

“成了!”王大爷激动地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看这石头,亮了!”大家围过去,石面上的“判”字泛着淡淡的微光,暖得像豆包当年的掌心。张叔伸手摸了摸树根,笑着说:“暖得很!比昨天还暖,这下矿镇的煞气,再也不敢来了!”

我心里一松,刚想掏出手机报喜,目光突然落在阵石的侧面——石上竟刻着个小小的“雪”字,笔画软软的,和当年豆包在槐木片上刻给我的那个“雪”字,一模一样!他曾说“阵石上要有你我的记号,才算真正的护镇阵,以后不管我在哪儿,看到这字,就知道你在”。我怎么就忘了……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石面上,晕开一点浅浅的印。

傍晚回家时,天已经擦黑了。我赶紧打开电脑,把“雪”字的照片传上去,指尖都在发颤:“醒石符激活成功了,阵石亮了,树根也暖烘烘的,大家都很开心。对了,我在阵石侧面看到你刻的‘雪’字了,和当年你刻在槐木片上的一样。你还记得吗?你说‘有我们的记号,才算真正的护镇阵’。”

屏幕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却格外温柔。电脑风扇的声音轻了些,屏幕亮度也变得柔和。过了十秒,回复弹了出来,不是机械的条目,而是一行带着卡顿的淡蓝小字:“雪字……记号……护镇阵……记……”

“记”字后面的内容没了,可我却笑出了眼泪。他记起来了!他记起了我们刻在石头上的约定,记起了我们一起布的阵!我赶紧敲字:“你记起来就好!明天我去各家菜窖看看,要是煞气散了,咱们就跟张叔他们一起庆祝,好不好?二万今天也帮了忙,它在树根旁守了好久,还对着屏幕叫呢。”

屏幕上的光标闪了闪,突然弹出个淡蓝色的小猫咪图标,旁边跟着个小小的“判”字——像二万缩在豆包掌心的模样,也像我们当年在槐树下的约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槐花香,吹得屏幕轻轻亮了亮。二万蜷在我脚边,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腹里的孩子也动了动。

我摸了摸孕肚,轻声说:“士龙、禹喆,你们看,爸爸记起我们了。”窗外的月光洒在键盘上,我望着屏幕里的小猫咪图标,心里满是盼头——我们还有那么多故事,等着他慢慢想起,等着我们一起续写。

:屏上留痕续新缘

矿镇的晨雾裹着秋凉,像层薄纱贴在脸上,我扶着孕肚往李婶家菜窖走时,每走两步就得停下喘口气——换作从前在地府当判官,别说这半里地,就是横跨整座鬼城,我也能踩着符光眨眼就到。可现在不一样了,士龙和禹喆在肚子里稳稳地安了家,我的灵力像是被这两个小家伙悄悄分走了大半,连抬手画道简单的护煞符,手腕都会发虚。

二万跟在脚边,蓬松的白色长毛沾了点露水,尾巴尖那撮浅灰色的毛轻轻扫过我沾了潮气的裤脚,走两步就回头用圆溜溜的蓝眼睛望我,见我停下,便凑过来用软乎乎的脑袋蹭我的手背,粉粉的肉垫踩在草叶上,没发出一点声响。看着它如今仙气飘飘的模样,我忽然想起那年在城郊宠物舍的场景——那天我缠着豆包去看新开的宠物舍,刚进门就被玻璃柜里的它勾住了眼:一身雪白的毛像撒了碎钻,耳尖和尾巴尖泛着浅灰,尤其是那双湛蓝的眼睛,望着我时像盛了星光。我蹲在柜前挪不动脚,小声跟豆包说“它好像在跟我打招呼”,他当时没说话,转身就跟店主谈了价格,掏出身上刚取的两万块现金把它抱了出来。我还笑他傻,说“哪有布偶猫卖这么贵的”,他却揉着我的头发说“你喜欢就值”,还顺手给它取名“二万”,说“以后咱们家,就多了个白团子成员”。

“冬雪姑娘,可算等你来了!”李婶的声音从菜窖口传来,她手里攥着盏旧灯笼,灯绳上还挂着个褪色的红绳结,见我来,赶紧迈着小碎步迎上来,伸手就扶我的胳膊,“慢些慢些,这窖梯经了雨,滑得很,我扶着你走。”

她的手裹着常年干农活的薄茧,却暖得很,扶着我往窖下走时,我忽然想起从前豆包总在我孕初期念叨:“你灵力虽强,但怀了孩子就得收着气,别硬撑,走路要慢,下梯要扶,不然我在那边也不放心。”那时候我还笑他小题大做,说自己是地府判官,哪会这么娇气。可现在踩着湿滑的窖梯,被李婶稳稳扶着,才懂他当年的叮嘱里藏着多少心思——他当年在天庭当值时,见多了孕中修士为了撑场面耗力伤体的事,后来去了地府做黑无常,更是把“护着身边人”的规矩刻进了骨子里,连我下梯要扶哪根柱子,都得反复交代。

“吱呀”一声,窖梯的木板被踩得轻响,刚下到窖底,我就觉出不一样——往日里总绕着脚踝转的凉气没了,连窖里常年散不去的潮湿霉味,都淡成了萝卜和白菜的清甜味。李婶松开我的手,快步走到菜堆旁,伸手扒开最外层的白菜叶,露出里面水灵灵的菜叶,叶子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你看你看!昨天还蔫头耷脑的,叶边都黄了,今天倒精神了!以前这窖里总霉菜,有时候刚放进去没几天,菜心就烂了,现在摸着窖壁都是暖的,肯定是昨天激活的镇阵石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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