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她都还未断定是否真的是怀有了身孕?
怎得他一个外院的男子,消息竟这样灵通?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
沈玉竹想到此,不由娇娇地笑了,真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赵珩今日似是很高兴,一进房门便急切地拥着沈玉竹。
他搓了搓手,待手心彻底暖了上来,才将手伸进沈玉竹的小衣中。
沈玉竹涨红了脸,白了他一眼道:“爷,你怎么从爱在白日里头……”
她觉得胸前痛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递在胸口,沈玉竹急切地往后退,生怕是他又想出些什么坏东西调弄她。
赵珩将她抵在窗幔边儿,诱哄似的:“听话。”
他说的倒是缱绻,那沈玉竹哪有不听话的资格。
隔着衣服,沈玉竹也不晓得赵珩在折腾什么。
忽觉玉峰一紧,胸前袭来淡淡痛麻之意。
沈玉竹身子微动,便觉胸前忽而发出铃铛一般脆生生的响动。
她打手摸了摸,便知道赵珩的恶趣味儿。
背过手从掏出那两个金铃铛一股脑塞进赵珩嘴里。
“不禁逗。”赵珩也不恼,将那做工精巧的小金铃铛塞进床榻之下。
“爷,要上菜吗。”雨露在门外轻声提醒,屋内才堪堪止了声。
因得赵珩回府,今日的膳食倒是相当考究并无错漏之处。
“怎得不高兴?”赵珩瞧着沈玉竹心不在焉,将她抱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喂饭。
沈玉竹将赵珩面前的酒一饮而尽,软在赵珩的怀中,娇声喊了句:“爷。”
赵珩喉结微动,舔咬着沈玉竹的后颈,痴缠着她道:“怎么?想要了?”
说罢便要去拿那酒壶。
沈玉竹掠过他宽厚的手掌,起身退了半步,笑中带泪道:“爷,你护了我两次,妾身也送你一份厚礼。”
她说罢便将壶中酒一饮而尽。
赵珩以为沈玉竹要同他玩什么花活儿,正要去揽着她上榻,这才觉察到不对劲。
沈玉竹唇边的血涌了出来,她倒在赵珩怀中,血呛在喉咙堵得嗓子发哑,她虚弱道:“爷,有人要害你,妾身做你一把快刀,铲除大患。”
女人七分醉,骗你到心碎。
赵珩神情一滞,眸光倏地冷了下去。
今日怕是过个杀人夜。
真是小看你了
雨露拿着赵珩的腰牌请了太医,好在来得及时,沈玉竹吐了几口血,算是勉强吊住了性命。
宁良英也得了消息,匆忙回了府中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