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众人便都赵珩聚在大堂内。
老太君院内被封了消息,赵珩料定此事定然无关她,遂也没有惊动老人家。
“我方才回府,便这般忍不住吗。还用,下药这等拙劣技法。”赵珩勾了勾手,小厨房的人都被带了上来。
赵崇不知何意,满脸不满,又要斥责赵珩发疯。
赵琮浑身酒气,早已神志不清。
赵璋与杨氏埋着头,一言不发。
赵珩后院的妾室们缩成一团。
“是觉得本王不会拿你们怎么样?”赵珩招手,漠然一笑道:“她若是死了,你们总得有个人给她陪葬。”
赵崇气的捂着胸口:“你在浑说什么胡话,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她的事情往咱们一家人身上推?”
小厨房的大师傅哆哆嗦嗦的,上来便跪下咚咚地磕头,嘴里一直念叨自己冤枉。
赵珩如鹰一般的眼神扫过几人,一眼便瞥见赵琮袖口闪过带着银亮,像是沾了什么粉末,他粘在手上闻了闻。
赵璋低着头,怯生生道:“三弟,到底何事,如此大动周章?”
赵珩也不废话,反手便卸了那大师傅的胳膊。
凄厉的哀嚎声在密闭的主厅内震得人心尖儿发颤。
赵琮被这一嗓子吓醒了,酒味扑鼻道:“混蛋,没看到爷在睡觉,拉……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对上赵珩那犀利的眼神。
他吓得一屁股跌在凳子上,酒意刹时醒了大半。
赵珩也不多废话,手起刀落便见赵琮衣袖被切下来一脚,甩在大师傅的面前。
这与小厨房搜查出的粉末一般无二。
太医忙上前查看,抵在鼻尖闻了闻,小声道:“王爷,此物虽有毒,却不是夫人所中的。行伍之人身上惯有大小伤痕,此物需微量投入,便可让人伤口溃烂,长久便伤及根骨。”
“大哥这药,是要对谁用啊?”赵珩低着头,深深地看了赵琮一眼。
赵琮身子已经软在地上,哀求道:“父亲,救我,救救我。”
赵崇刚要起身,便被身旁的护卫压了下去,他曾经是能够掌控赵珩的,可如今自己的话半分威严都没有,不禁声音颤抖:“你如今这般丧心病狂,你还是人吗。”
赵珩一脚踩断了赵琮的腿骨,旋即招手便见两个侍卫捏着药罐前来,猛给他喂下几口。
赵琮止不住地咳嗽,白色的粉末漾在空气中,周遭人急切捂住口鼻,生怕吸进去丁点儿。
“大哥,可得好好养伤啊。”赵珩低语,吓得赵琮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杨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夫人所中的毒药是又急又凶,极突出的特征便是苦荞味儿。”
此话一出。
便见姜蓉面色一怔,旋即将头埋得更深。
赵珩看在眼里。
“躲什么。”赵珩瞪了姜蓉一眼。
“爷,这事情我确实不吐不快的。”便见陆婉站起身子,狭长的单眼皮向上挑起,朗声道:“三夫人自然是躲的,那是因得邬姐姐与她交好,她要瞒住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