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与宋飞骏不日就要开拔,先赶赴北境。南境兵马也在抽调以防瓦剌突袭。如今之危不在将少,而在兵少。你先莫要操心。”赵珩双指轻轻敲击这桌案。
沈玉竹从旁听着,大抵赵珩也有他的难处吧。她不由心疼了几分。
宁良英也不同他们多寒暄,拿着和离书巴巴儿的就想跟她的昭昭炫耀去。
“等打仗回来,散了后院那些人。我们再办一场,风风光光给你迎进门做主母好不好。”赵珩忽而扯过沈玉竹,将她死死圈在怀中一字一句说得甚是认真。
“爷舍的?后院那样多的美人儿。”沈玉竹被他挠得痒,身子一直往旁侧躲闪。
“我如今都认不清谁是谁。当时陛下登基根基不稳,朝中老臣借机塞人。如此算是笼络人心便也收下。但从未有过旁的事情。”赵珩忽而抬头,急于证明自己道:“这样拘束这她们倒是害了彼此。我有你一人就够了。”
沈玉竹被他说得小脸一红。
彼时,赵王府中更是热闹。
赵璋寻来了那两个江湖中人。
这二人最善炮制些迷魂。前几日知道城中生乱,这才一溜烟跑了。
如今赵璋重利诱惑,这二人闻着味又回来了。
邵勇通晓这些信息后,给赵府回了信儿这就带赵璋面圣。
赵璋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朝堂之上,赵璋端正跪下,一字一句道:“陛下龙威,人证物证俱在草民要控告赵珩。”
是清清白白的
见陛下并不理他。
赵璋又重复了一遍,规规矩矩磕头道:“人证物证俱在草民要控告赵珩。”
“可有证据。”秦平桓从奏折堆里抬起头,不经意地撇了他一眼问道。
“回禀陛下。有,自然是有的。”赵璋急得心跳到嗓子眼,他撸起袖口急急忙忙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接着禀告道:“证人就在门口,就等着陛下传召。”
“带上来。”秦平桓眉眼清冽,微微侧身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周身萦绕帝王威仪。
“宣,证人上殿。”吴大伴嗓音尖厉如此喊道。
羽林卫携着那两个江湖人上堂,这二人看着长得极为相似,经由赵璋介绍竟是亲生兄弟,名唤安大、安二。
这二人距离赵璋甚远,但显然秦平桓防备良多。
安大与安二,一左一右都被羽林卫死死扣着肩膀。
“把瞧见都如实说来。若有一句假话就割了你们的舌头。”秦平桓眸色未动,语气淡得无一丝波澜,毕竟这全天下之人的生死都捏在他一人手中。
到底是两个江湖小卒,见此情景不由害怕,颤抖语调道:“参见陛下,草民亲眼所见是赵王爷亲自动刀杀人的。我并非赵王府的人,所言句句非虚。”
“那衙司的口供,可与今日所言不大匹配呢,到底是谁人说得了谎?”秦平桓倚在龙椅上,好整以暇地扫过眼前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