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是在街巷之中碰到过赵王爷,彼时他浑身酒味,说要杀了赵家大朗。当时王爷说……说大朗总是驳斥他,惹得他心下烦闷。想来当日饮酒上头,加上也是心有怒火,这才失手杀人。”安大看着看赵璋,狠下心一连串说完。
安二见大哥说的头头是道,马上开团秒跟,道:“我是给赵王府送日常采买冬衣棉被时,偶然瞧见了赵王爷动刀杀人现场,那时小厮丫鬟们还未曾汇聚起来,我也是心中害怕,这才未能及时站出来指正。”
“哦?为何今日敢说了。”秦平桓戏虐一笑。
“陛下盛名,以仁孝治天下,我等都为大顺之民,若是不说出实在心头难安啊。”安二哆哆嗦嗦地又补了句。
“你与赵王是亲兄弟,如今也要控告?”秦平桓朝着赵璋挑了挑眉。
“陛下,便是亲兄弟也要遵守礼法。赵王都如此对待手足兄弟,对比下更有隐患,草民一颗纯然之心,绝迹不改。”赵璋磕头磕的震天响,一字一句狡辩的颇为得意。
秦平桓朝着远处虚虚的抬了抬头,不由阴森一笑。
大殿之内短暂平静。
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心慌。
众人垂首不敢妄动,阶下之人不明所已,以为那句话触怒陛下浑身发颤。
赵璋抬眸,眼神祈求看了眼邵勇。
“邵大人,帮我说句话啊。”赵璋虚虚的张了张嘴,但是并未发出声音,急切求助。
“控告本王?就这点准备。”便见从勤政殿的龙柱之后,缓缓走出一人,那不是别人,正是赵王爷。
见赵珩直勾勾地瞪着他,赵璋不由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三弟,便是你在,我今日也要当着陛下面儿控告于你。你杀害兄长天理难容,理应受罚。”赵璋仍是在嘴硬辩解。
邵勇上前一步。
赵璋希冀地看着邵勇的背影,眸中满是期待,他将所有的宝都压给了邵勇,指望着能给自己争一口气。
只见邵勇清了清嗓子道:“赵家二郎对王爷似乎心有怨念,千两黄金令我构陷,送来的金锭之中,有几枚还是国库前几日丢失的。”
此话一出。
赵璋身子抖如筛糠。
便是再蠢笨的人,如今也该明白了,这邵勇并不是赵王宿敌。
而是赵珩的挚友。
秦平桓那日在朝堂之上,竟然同赵珩一起设了个局。
只有他赵璋是真的上当了。
那两个市井小贼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两眼一翻似乎要昏过去。
“赵王。既如此,你得自己问问才好。”秦平桓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就见赵珩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