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朝着地道另一侧转身离去。
只留她在这密闭无痕的空间里。
半晌,自己夫人都没出来。
雨露只觉得自己眼皮一直跳,不祥的预感就萦绕在心头。
“夫人白日里还未曾饮汤药,我去马车上取一下,劳烦您给送过去成吗,我家夫人如今身子羸弱实在是断不得汤药。”雨露朝盯着他的小厮小声说了句。
那小厮不搭理她。
见此,雨露刚转身要走。
忽而冰冷冷的剑锋就横在她的脖颈:“别动,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再走一步让你人头落地。”
说话间。
雨露的汗珠顺着额头骤然滑落。
原因无他。
她是实打实地感觉出来。
这人是真的要杀自己。
若真是自家夫人熟识之人,定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又想到夫人在大昭寺的反应。
不由后背一凉。
她们主仆二人这是中了圈套。
待人都走光了。
沈玉竹这才借着那盏微弱的烛火看看这四周。
囚室四壁阴冷,此处空落落的,只有方才秦平成坐过的椅子,一个破旧的木书柜,腐朽不堪的旧书,剩下再也找不到了。
便是连个尖锐之物都没有。
忽而,沈玉竹脑中灵光乍现。
赵珩给他的金簪还在手中,当初这簪子她修正过做了中空设计,内藏着剧毒,中之便会毙命。
回想当初在平州府,她还险些将这毒药用到赵珩身上。
不由浮现一抹苦笑。
如此这般,她也还算是有绝境翻盘的时机。
她缩在小小角落之中,抱着自己的肩膀蜷缩在一侧。
在御春堂时被关在柴房时,也是这般缩在小角落中。
是赵珩让她有了新的机遇。
思及此,沈玉竹的惧意弱了些,她要活下去,并且要将凶手手刃之后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密道之门再次被打开。
秦平成今日显然脾气不大好。一袭玄衣染血,面目狰狞如恶鬼,他一步步走近沈玉竹居高临下道:“想好了吗,若是再没想好便叫你好好吃吃教训,男人们已在门口等候着了,赵珩的女人,谁不想试试呢。”
很好。只有秦平成一人,
沈玉竹故作恐惧,眼神震颤着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墙。
“秦平成,你走到如今这一步,便是登临皇位又如何你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还不是用的平聖哥哥的名号。日后祖庙之中可有你的位置?于你而言,依旧是天谴。”沈玉竹声音发颤,却悄悄将一摞厚重古书踢到脚边。
这话刺得秦平成心脏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