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营以巨石垒筑,中央议事厅的尖顶高出众帐,玄色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赵珩扫了一圈才见粮仓。
找到此处才是可算是意外收获。
“去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由那小叛徒领着,能出什么事情。你想想那么多的女人,不得好好爽利一番。”
“也是,瞧见那些黄花大姑娘,不得多玩上几次,早知道我也该去的。”
人群说着爆发出一阵浪笑。
赵珩听着鬓角青筋都高高皱起。
再等等,
等到夜深人静时,便是他们这群猪狗都不如的畜生的死期。
彼时。
沈玉竹在密室之中满目尽是恐惧。
她惊恐地看着那人,想要说话几乎失声。
只见这人整张脸覆着焦黑结痂,暗红创面破溃渗液,眉眼被挛缩的皮肤牵拉得扭曲难辨,嘴唇焦裂看着十分恐怖。
“怕了。”这人的面孔几乎不能称之为“人”了,他转动着通红的眼球直勾勾地瞪着沈玉竹,忽而就朝着她凑近了过去。
腥臭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
沈玉竹怔怔然地往后退。
那人似乎很满意沈玉竹的反应,语调不由带着些自满:“沈妹妹,这你就偏心了啊,一口一声平聖哥哥,怎么就能将平成二哥忘记呢?”
沈玉竹吓得脸色惨白,血色尽失。
秦平成,先皇的第二子。
最嗜杀性,幼时还将沈玉竹推倒小鱼塘之中,差点让她淹死险些丧命。
沈玉竹浑身汗毛倒竖,踉跄着连连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冰冷坚硬的墙上,已退无可退。
眼看秦平成逐渐逼近,沈玉竹捏紧手中利刃猛然刺上了男人的喉咙。
男人力量到底大过沈玉竹。
只在脖颈之间留下一道划痕。
秦平成冷冷一笑,扬手就是一巴掌,沈玉竹被甩飞出去很远。
后背咚的一声撞在身后木柜上。
疼得她身子缩成一团。
“我可不像是秦平聖那样的软蛋,若是料得没错,你手中有先皇御赐的衣带诏,交出来我让你活命。”秦平成说着,不由阴森森一笑道:“赵珩回不来了,你也不想他绝了后吧。”
言毕,他盯着沈玉竹的肚子若有所思。
沈玉竹自然知道秦平成打的是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