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绑架沈玉竹这一伙儿人,秦平聖急急忙忙赶来,不由心头凉了半截。
一击不中,最怕狗急跳墙。
如此这般沈玉竹的安危岂不是生命堪忧了。
后头跟进来的人是几个粗壮的汉子,看着身上衣物也能瞧得出来镖局人士。
“公子,这是做什么,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就为了打开这空屋子,这可什么都没有啊。”镖师往里头看了一眼,不由挠了挠头道:“这什么都没有,他们这群人咋还费这么大劲,摆了这么大阵仗。”
秦平聖的脸色越发差了,他咬着后槽牙道:“把那几个人看顾好了,一个都不能让跑了,等回去好好审审。”
见此雨露心神不宁的样子,秦平聖缓和了语气道:“你也莫要慌张,关心则乱,我自然会寻到沈玉竹,我绝对绝对不让她出事哪怕豁出我这条命。”
他说这话时,语调不由放缓了些,饶是这样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慌乱。
雨露哭得几欲昏厥。
她被关进柴房时便察觉此事有蹊跷。
趁着夜深人静,无人看顾她时,忙从房顶的破瓦洞中爬了出去。哪怕是越墙时候跌了个跟头,滚下山坡摔断了腿,这都未曾放弃。
好在真的秦平聖彼时回了书院。
在小巷子之中瞧见了她。
饶是如此迅速赶来,还是晚了一步。
沈玉竹就这样平白无故地失踪了。
“姑娘,先去将腿脚治好,不然若是真寻到了你家夫人踪迹,你难道要拖着病腿前去?”秦平聖这话,才让雨露眼神之中又迸发出些许新的期待。
待到雨露几人离去之后,秦平聖才孤身看着这密室寻找线索。
待瞧见地上残破的假皮时。
他眸中忽然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往外冲。
雨露清楚自己的身体,这定然骨头断了。看腿自然是要看腿的。但也不能将所有的指望都寄托秦平聖身上。
彼时。
长公主府中余音绕梁,几个歌姬在旁哼唱着小调。
秦平昭软在拔步床上听着曲儿。
“听了一早上了,你若是想听,我唱给你可好啊。”宁良英抱着手臂,眼神颇为警觉地看着那几个清倌儿。
眼见着,这几个清倌唇红齿白,身姿丰盈,尤其是那胸脯子挺得极高,沟子能叫人把脸蛋儿都埋进去,这一个都能顶得过她一双了。
看着秦平昭的眼神在她们身上游弋徘徊,心中不由酸溜溜的。
“你快闭住小嘴,你一唱曲儿外头狗都不叫了,给狗都吓死了。”秦平昭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