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日光之下,宁良英的脸色涨红,二人呼吸紧紧绞缠着。
见宁良英像是块木头。
秦平昭拉着她的手就想往衣袍之中探。
宁良英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一呼一吸之间。良英便迅速转身将秦平昭压在身下。伤口被扯开,挤出几滴血水。她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掌心不自觉扣住了秦平昭的手腕。
她猛地抬头,锐眸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贪恋,却又带着几分无措。指腹轻轻碰了碰秦平昭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厉害:“昭昭,别闹。”
秦平昭仰着头,蹭着她的下巴,像是一只温柔的猫儿:“若是本宫偏要闹呢?”
宁良英喉间滚动,视线落在她泛红的唇上,脑中叫嚣着便想要吻上去。
她能闻到秦平昭发间的兰香,感受到腰侧的软腻,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冲破理智。抬手想将人揽入怀中,想撕碎昭昭的衣衫。
半晌终究是忍下那股冲动,低头压在秦平昭的脖颈处,轻轻地蹭着。
像是回应,又像是在寻欢。
“昭昭,不日就能大婚,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莫要,莫要再勾引我。”她说话时,都带着轻轻喘息。二人交颈之间直觉心跳同频共振,搅扰得人心痒痒的。
“老顽固。”秦平昭咬在宁良英的脖颈。
宁良英待自己之心,她怎能不懂。
良英爱她,不为其他,只想她一切都好。
雨露又去寻了宁良英,被带到长公主府内院时,听着房内的娇笑声,不由涨红了脸。
“何事啊,如此慌慌张张的。竟还伤了腿。”宁良英揉了揉发烫的脸,缓缓问道:“可是玉竹出了什么事情。”
雨露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细细诉说着这两日近况。
宁良英不由眉头一皱,蹭地一下起身,转而看着秦平昭似是等着她的应允。
“带上府兵一道去,别再伤了。”秦平昭摆了摆手,背过身去。
彼时。
赵珩一行人在窄小的路上隐藏得极好,他忽而心跳得极其厉害。
心中不由挂怀自己的小夫人在赵府可还好?
“王爷,王爷。”箫叙叫了两声见赵珩并未侧反应。
这才扯了扯他的衣袍道:“是时候了。”
见如今天色垂暮,女真人又走了大半,营帐空虚,确实是极好的时机。
“爷,粮仓在西北角,靠着溪流。”箫叙压低声音,手指向凹的边缘,“门口有四个哨兵。需得同时解决方才不引人注目。”
女真人谨慎,藏粮需格外小心,这两座粮仓必定囤积着攻伐雪城的军粮,若是断掉粮仓,也算是占得先机。
赵珩点头。
指了八个功夫极好的亲兵让他们往粮仓处摸过去。
又点了二人在反方向,佯装有仇争执起来引得剩余部分女真人注意。
剩余人从旁瞧着,若是稍有不慎便迅速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