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忽而一声急促的哨声打破慌乱。
赵珩听了出来那是箫叙吹的,忙招了招手让几人撤离。
待重回小路。
箫叙脸上愁容更盛,他指了指远方,那处蓬勃的火光冲透天际,声音急切道:“爷,那是雪城方向。”
道上混的?
赵珩蹙起眉头,暗道不好。
如今这大本营之中空了这么多帐子,显然又有这群人对雪城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城。
“不好,大帐着火了,快来快来人啊。”
“粮仓也起火了,快来人啊。”
“有叛徒,此处定然有大顺奸细。”
女真大营顿时乱了起来,吵嚷作一团。
“速速回撤。”赵珩胸有成竹,不疾不徐地吩咐。
到底是赵珩亲手调教出来的先锋营,一行人整肃又备,一丝丝多余动静都没发出来,女真人竟然定点都没发现。
行至半路。
见着小路有一段悬崖位置,赵珩心念微动,让周遭兵卒迅速撤离。
赵珩自己留下殿后,待人都走后。
他准备断了这条小路,绝了女真人包抄之可能。
箫叙看着自家王爷顿知其心中所想,忙拉着赵珩臂膀道:“爷,不必这样,还有旁的法子。”
“时机不待,速速往回赶。”赵珩目光扫过悬崖路段,一眼锁定那处岩层裂隙密集的关键石梁。
此处正是小路的承重核心,且岩体已因风化变得脆弱,他卸下三两根粗壮木头怼进风化口处。
赵珩力气极大,一脚踹在木头之上。那木桩往石壁之处定深了三四分。
石面儿便开始一片一片地朝下剥落。
箫叙看着,心头提到了嗓子眼。
赵珩运力于臂,身子一转调回了原处。
此时,身后才发出一声沉闷响声,石梁应声开裂,碎石簌簌滚落悬崖,尽在眨眼之间,烟尘弥漫,数吨重的岩石轰然崩塌砸断下方路基,将小路拦腰截断。
赵珩挑了挑眉,看着箫叙。
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瞧本王厉害不厉害。
箫叙白眼翻上了天,一路上这嘴碎碎念叨个不停:“遭老罪了,天天如此吓得我都得少活好几载。”
待换回先锋营铁甲赶回雪城后。
城中已经乱作一团,大火吞了半座城池,先锋营善马战,如此拘束在城中可谓是大材小用。
非但没有效果,极易加大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