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色狼纛近在咫尺,一名身披玄甲的女真千夫长挥刀拦路,刀风凌厉。
赵珩不闪不避,枪与刀相撞迸出星火,借势翻身下马,一脚踹中对方战马膝盖,同时枪尖直捣其心口。
千夫长轰然倒地,赵珩正欲夺纛,却见数支冷箭从斜刺里射来。
“不好,是女真援军!”有几个在前头的士兵疾驰来报,声音带着惊慌,“将军,后方至少十万女真主力压境,我们被包抄了!”
赵珩勒住战马,抬头望去,前头黑压压的,左右两侧也已出现女真轻骑的身影。
一万先锋营虽战力强悍,但经此一战已疲惫不堪,且腹背受敌,陷入绝境。
赵珩手持陌刀站在人前,身后士兵虽面带倦色,却无一人退缩,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就在此时,女真主力阵中传来一阵号角声,十万大军疾驰推进,阵阵脚步声连成一片顿时地动山摇。
箫叙站在城楼顶,哨声吹得震天响,意思是让赵珩借机突围。
让他最为担心的还不是这女真十万援兵。而是女真赶赴而来的援军中带着二十七箱秘笼子。
几乎在箫叙的眼巴前。
这二十七八箱“货物”被一阵急促的鸣笛之声赶到下水道,朝着雪城直奔而来。
箫叙顿时心头大惊。
女真竟然想用“鼠疫”毁了边境之城,毁了大顺。
若是一旦沾染,便是有多少大军都不够消耗的。
思及此。他不由心下恶寒,再看赵王爷和骑兵营已被团团围住。
显然无法脱身。
彼时。
京城之中早就乱作一团。
沈玉竹踪迹尚未有踪迹。
宁良英不由跟着着急。
“主……宁将,坐下小憩片刻吧。”雨露刚一出口便忍下了主母二字,看着宁良英满头大汗不由小声提醒。
见宁良英坐下,雨露也跟着乖巧坐在一边。她虽然腿上打了板子固定着,但仍旧是行走做事都极慢。
旁边几个汉子说得酣畅。
青天白日的端了一杯烈酒,二人对着一碗花生米对饮。
“别说兄弟不想着你,如今可是有个挣钱的好法子。你要不要来。”
“自然是要去的,如后日便要除夕了,身上嘀里嘟噜的一个铜板都没有,若是再没吃的,我可就要去你家过除夕了。”
“滚滚滚。我家可没有你的饭。正经事,如今鬼市那处有人家寻家丁,你这等体格子,定然没问题的。”
“老子可不做这些走狗伙计,砢碜谁的?”面色赤红的汉子驳斥了一句,整个人都裹着淡淡的怒意。
显然,他那兄弟自然知道红脸男人的想法,压低了声音道:“明面上说是家丁,实则是招打手,说是这几日要与旁人械斗,出银子可极其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