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翻涌着疯狂的杀意,一咬牙朝着赵珩飞扑过去,在赵珩尚未防备时狠狠咬在他的脖颈,恶狠狠道:“赵珩,受死。”
赵珩见此,一把将他扯开重重地上。
此人早就是病入膏肓。浑身漆黑,硬撑着这一口气便是找机会接近赵珩,肆意报复为女真博得更大的胜面儿。
那奸细被摔在地上,口中呕出一口黑血。
又如饿狼般扑上前,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张口还想咬着赵王爷的皮肉。
“痛快,我死就死了,拉你一个赵王爷垫背,也是值得了。我女真必会吞并大顺。”奸细话还未落。
便见赵珩两手握在他头顶。
就听嘎巴一声,生生断了这人脖梗。
他顿时如一摊烂肉瘫软地摔在一侧。
这动静极大。
让旁侧住的箫叙听见,披了袍子急急忙忙赶来。
箫叙看着自家王爷迅速发黑的脖颈,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尸体。
顿时明白了大概。
“王爷,快挤出毒血。”箫叙冲了过去。
只见赵珩身子已经摇摇晃晃,他眼前阵阵发黑,拄在桌案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箫,箫叙。”赵珩冷声吩咐:“将本王送到防线外,排查军中可还有奸细,务必……务必……铲除。”
赵珩紧咬牙关,刚说完这话,身子便不听使唤,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彼时。
宫中亦为陛下行踪急昏了头。
鬼市之中,嬷嬷起初抱着秦平成的尸首哭得泣不成声。
听闻宫中大火,忽而又变了脸色不禁喜从中来,整个人都看着疯疯癫癫的:“都是我们公子保佑,便是他殡天了也不算绝境。公子到底是有子嗣的,你最擅假面,便是替代他先坐上皇位,日后再渡给公子的孩儿,一样是可以的。”
旁边的男人听得一愣一愣。
江湖上都称他为“千面人”,换人脸皮、模仿人形毫无错漏。
当初也是帮助秦平成暗害了沈家,模仿赵珩面皮做出那惊天惨案。
“你到底是疯魔了。如今这般,我们毫无胜算。”千面人摇头,如今这样的局势,他又不傻,陪着这老婆子再将自己搭进去。
那嬷嬷双目猩红,已然有些癫狂:“胜算极大,宫中作乱传闻是大公子的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这天下到底是我们公子的。”
拉开窄小槅门。
便见邬蛮被捆成了粽子,这么多天水米未进早就瘦脱了相。
“你若是答允,县主便交给你享用,这样的美人你不想尝尝嘛?”嬷嬷眸中迸发狡黠的光。
邬蛮听这话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就脱相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