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尖先蹭过耳珠的软肉,痒得她瑟缩,下一秒便是尖锐的刺痛。
玉竹方要急呼出声,唇却被赵王掌心捂住,热息喷在她耳后:“听话些,莫动。”
血珠顺着耳际滴在他手背上,男人非但没松,反而指尖碾过寸止温热,另一只手更紧地圈住她:“躲什么?本王给的,你得受着。”
耳坠戴好时,赵王抹掉她耳尖的血,低头在玉竹后颈咬了口,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又带着点咬牙的力道,留下浅红齿痕。
玉竹身子颤得厉害,指尖抓着他的手想推开,却被赵王反扣住按在自己心口:“本王没让你死,就没人能让你死。但从今往后,你疼也好、乐也罢,都只能是本王给的。”
玉竹往前凑了凑,灼热气息烫得她不大舒服。
赵王最厌有人拂了她的意,不由手圈得更紧,语气也凶煞起来:“我只给你三次机会,若是超出便敲碎你的骨头拖去喂狗。”
玉竹乖顺地往他怀中缩了缩,心道那等血海深仇只杀赵王一人怎够,若是叫他家道崩殂、妻离子散、噬心而亡那才酣畅。
思及此她不由身子有些震颤,赵王以为美人是被吓的。
脸黑如锅底,不由长出一口气,硬压着火气道:“你若乖顺,自会安然无恙。”
彼时武成速速跟来,不觉压低声音道:“爷,王妃进城了,现下正朝大帐而去。”
四个人耍耍?
玉竹被送回宅院。
赵王折返军营时,帐中端坐一女子。
她头梳高髻,身着银甲。
银盔染着血污搁置旁侧。
双颊灰扑扑地裹着风沙,眉峰如出鞘利剑,斜飞入鬓,英气逼人。
“赵珩。”王妃搁下兵书,疾走两步一拳锤在他的肩膀,颇为自得道:“三百里夜袭鞑靼旧部,大胜!”
赵珩神色淡淡,点了点头冷声道:“宁良英,依你之能本就应如此,不该这般欣喜。”
“女人面前讨了苦吃?如此牙尖嘴利。”王妃宁良英白了一眼:“看来新收进房中女子性子泼辣,让我们堂堂赵王爷也吃了苦头。”
赵珩默默不语。
“城中混了鞑靼的奸细,人数不少,近来留心。”赵珩没抬头,声音依旧冷硬:“要有硬仗了。”
宁良英瞧着赵珩,敛了笑意:“又要死人了。”
夜已深,宁良英随赵珩回了郊外小院。
彼时,沈玉竹方才沐浴。
婀娜身姿透过窗子映了出来,柳腰花态,玉胸丰盈。
“夫人,可要奴婢伺候您。”雨露轻轻叩门,手里拥着新进贡的蜀锦薄衫。
彼时,宁良英早在门外看了多时,同雨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捏着薄衫便闯了进去。
赵珩蹙了蹙眉,让旁侧伺候的四个丫鬟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