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寻了个视野好的位置,让沈玉竹站在里侧,自己挡在她身前,隔绝了拥挤的人潮。
“夫人,也到我们发挥一波的时候了。”赵珩缓缓地道者一句。
“放心,做戏自然做全套。”沈玉竹不由狡黠地笑了笑。
竞拍的物件多是些古玩字画、奇珍异宝,沈玉竹看得兴致勃勃,却也只是瞧个新鲜。
直到掌柜捧上一个锦盒,打开时,台下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那是一支梅花玉簪,羊脂白玉雕成的梅枝蜿蜒有致,枝头缀着三朵含苞待放的梅花,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赵珩看着那簪子,不由心头动了动。
他素来觉得自家夫人就如这冬日梅花一般,若有一线希望都想着旺盛地活下去,这便是她最爱沈玉竹之处。
见沈玉竹看那簪子不由频频点头。
赵珩不由了然,心中也是十拿九稳。
不待二人交流,台上的掌柜已报出了起拍价:“这支寒梅映雪玉簪,起拍价五十两白银,各位贵客请出价!”
“六十两!”立刻有人举牌。
“七十两!”
价格节节攀升,很快就涨到了百两银子,便是做得再精细,这钱也有点太过夸张了,委实是不大匹配的。
沈玉竹看得有些咋舌,顿时觉得有些肉疼,拉了拉赵珩的衣袖:“算了吧,太贵了,已经不太划算了。”
赵珩却没应声,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见她眼底踟蹰盘算,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待价格涨到一百五十两时,他清润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二百两。”
众人闻声侧目,见是一位气度不凡的公子,身边站着的姑娘娇俏可人,便知是为心上人出价。
刚才还在竞价的人犹豫了片刻,终究没人再往上加。
掌柜的敲了敲木槌:“二百两一次!二百两两次!二百两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沈玉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赵珩已让人取了玉簪,递到她面前。
那支寒梅映雪玉簪就躺在锦盒里,温润的玉色衬得她的指尖愈发白皙。
“如此破费”沈玉竹不由拧了赵珩一把,但仔细听来那语气里满是惊喜。
“这与我夫人极是相配的”赵珩拿起玉簪,小心翼翼地为她簪在鬓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微红的耳尖,笑道:“当真是漂亮的。”
他的动作温柔,眼神专注,沈玉竹能清晰地感受到赵珩指尖的温度,心头似乎被填满了,充实得紧。
周围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尤其是几个女眷,不由垂涎地凝望着赵珩。
这不仅仅是姿色出众,甚至还颇有钱财,怎能让人不羡慕。
竞拍结束后,两人继续逛着集市。
不由听着人群之中的耳语。
“方才可瞧见了,二百两银子买个破簪子,这不摆明了搜刮民脂民膏的来得了,什么王爷,我瞧着就是个贪官,大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