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去给朕赚钱!还修缮,想的美!
宋移星批了大大的否,心里的气才稍稍顺了些。
大殿内鸦雀无声,林林总总二十几人,安静默契到仿佛只有宋移星一人,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触她眉头。
无需她开口,不必她想到,所有人都会主动揣摩她的心意,顺心顺意,无所顾忌。
——这,就是帝王。
宋移星捏了捏眉心,儿时母皇教她的场景恍如昨日。
穿着一身宽松白衣的帝王坐在御书房中,年幼的女儿被她圈在怀里,大手把着小手,代表帝王之意的‘否’字徐徐写出。
“帝王之道,一在制衡、二在攻心、三在用人。”她说,“星儿,四两拨千斤,学会这三样,便足以你坐稳江山了。”
“用银…”她唯一的继承人口齿不清得学道,缺了第一颗牙的她不解其意,“母方,用银是什么呀?”
帝王仰头大笑,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会打仗的去打仗,懂民生的去地方,让弱点在你手里的人管钱。”
年幼的未来太子眨眨眼,似懂非懂得重复:“钱……”
“对,钱。”帝王将她往腿上抱了抱,“星儿要记住,钱是王朝基石,若是国库长期入不敷出,运转不当,便离亡国不远了。”
宋移星睁开眼,吁出一口气。
她绝不能做亡国之君,遗臭万年。朝堂她要肃清,大臣要梳理,但这些都是解决贪墨的问题,那是后面的事情了。
乾国的当务之急是加大进项,已有的敛财摊子已经被那群蛀虫蛀得差不多了,她得找新的。
新的生财之路。
或者说,是一个属于她的,会赚钱的人。
观星台。
陆江坐在宋移星对面,桌上摆着三枚铜钱。
“陛下所求之人…”他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可见结果难言,“还未在此世。”
宋移星眼神冷了下来。
她命他算的是,能为她带来进项、带来生财之路之人在何处?
陆江的额上渗出冷汗,连忙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但一月后,此人就会出现于世,下月初六,西南方向。”
宋移星淡淡地问:“你的意思是,一个下月初六出生的婴孩,能为我带来生财之路?”
怎么可能?
陆江心口发苦,脑子疯狂转动终于想到另一个可能。
“陛下,微臣斗胆猜测,此人并非婴儿。”他说,“卦象是不会错的,正如陛下…登基后的星象一般,巨变看似离奇,实则有迹可循。”
这话中意有所指。
宋移星抬眼看他,倒是有些信了他的说法。
她也是突然出现于世的,此人或同她一般?于此世而言为异世之魂?
“再算一卦。”宋移星问,“朕何时、去何处可以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