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场面暂停,众人将目光落在?小厮脸上,他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字都不敢说。
崔常侍。
这段时?间的奏折批改盖印悉数出自他手,而且说是陛下亲授,思路也的确大体?上与陛下相似。
他能代表陛下?
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前面崔永元沉默的背影。
顶着同僚的……
顶着同僚的炙热目光,崔永元一言不发。
他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怎么敢随意说话?
更何况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诡异,那就更不能说了。
与崔颢同流合污的官员自然知晓崔颢连崔永元一起算计进去的事情,连忙打圆场:“此事的确事关重大,但一有崔常侍作保,二有陛下亲笔诏令,想?来也应当足够了。”
卢鸿瑜也接话道:“陛下缠绵病榻许久,既然通知今日上朝宣布此事,原本必是打算亲自前来的。以宁几位都不在,约莫是陛下又忽然毒发,那几位忙于照顾陛下无暇来此,传位之事又不能空置,才导致如此局面。”
众人顺着他的话思索,恍然大悟。
确实?有道理?啊。
闻言,郑阳伯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难不成是真的?连卢鸿瑜这蠢东西都能想?通,莫非是他想?多了?
连郑阳伯都不确定了,他下面的人觑了觑他的脸色,不再说话。
朝堂上的官员都沉默了下去,一时之间,没再有人提出反对。
卢鸿瑜抬头,恰好?和礼王对视。
看着外甥眼?里的祈求,卢鸿瑜立刻又出声?了:“陛下已立新君,现下最重要的是商议礼王继位之事。”
崔颢派和礼王派的官员顺手?推舟。
“小?卢大人说的对,此事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月不上早朝,许多公务推行得都十分缓慢,长久下去,于大乾着实?不利。”
“国不可一日无君,恭请礼王殿下登基。”
“……”
先是寥寥几句,而?后从众的官员也加入了进来,呼声?一次比一次响亮,斗志昂扬。
“恭请礼王殿下登基。”
“恭请礼王殿下登基。”
“恭请礼王殿下登基!”
卢文瑞眼?神凌厉扫向卢鸿瑜,不可置信。
到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