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语气仍是冰冷才回头扯过沈玉竹,一把将她抱起,用披风裹紧些,低声道:“莫怕,没事。”
另一头熊盯上了白白净净的颜怀瑾。
一人一熊绕着树在转圈,像是不知疲倦。
赵珩冷哼一声,抱紧沈玉竹大步流星走远。
“爷,您不管那人吗?”沈玉竹故意与颜怀瑾拉开距离,装十分生疏。
赵珩声调中透着寒凉:“怎么?心疼你那情郎?”
“爷,妾身真的是清白的。”沈玉竹吸了吸鼻子,再多话一时也辩解不出来。
“被熊吃了才好。”赵珩言语尽是凉薄:“况且,你还真当他孤身一人去送死?”
此话一落。
便见颜怀瑾身边已围了三人,皆是身着夜行衣,手执长刀。
另一头熊在缠斗之中已缓缓倒了下去。
颜怀瑾慌张地望着沈玉竹。
沈玉竹心下寒凉,记忆中纯良的少年如今也有了如此心机。
行至郊外宅院。
沈玉竹只敢怯生生地望着赵珩,不敢与他对视。
“爷……”沈玉竹贴了上去。
赵珩冷冷一笑,狠狠咬在沈玉竹的脖颈,嫣红的齿印刻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
她踮着脚,堪堪才够揽住赵珩脖颈。
男人不动声色将身子往前倾了倾,让她抱得更舒服。
沈玉竹怔怔的,滑润的丁香小舌清扫着男人喉结,温热的气浪打得他措手不及。
“爷。你真的误会我了。妾身是关心则乱。”沈玉竹张唇含住男人滑动的喉结,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委屈。
听着他一脸沙哑的低喘息。
沈玉竹以为赵珩将此事轻轻揭过。
就见男人大手提起沈玉竹的后领,如提小鸡仔一般,冷声道:“武成,把她送回御春堂。”
下个猛药
赵珩眼眸之中迸发着恶劣的光。
沈玉竹双瞳瞪得浑圆,她想过自己会被冷待,会被责罚。
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残忍。
“爷。”武成都不禁皱了眉,似乎还要求情。
赵珩的眼刀凌厉,武成被吓得噤声。
沈玉竹心头有些慌乱,若真是回了御春堂,且不论自己会受何等冷待,怕是此生便再没有复仇的机会了。
思及此,沈玉竹挤出两滴眼泪。
今日不是求饶好时机,遂倒是她领着武成一般,大踏步地往外门走。
“夫人,爷定是气急了,过些阵子定会将您接回来的。”武成低着头,他自然知道被送回去的瘦马要面临什么,只能如此浅浅地宽慰两句。
沈玉竹神色淡然,平静道:“这话说得,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