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能否平安活到那个时候,都还未可知。
零号沉默片刻,缓缓道:“可他是应该有权力知道,而且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后,说不定宿主的任务会完成的更加顺利。”
话音未落,沈既安猛然抬眸。
那一眼,如寒潭深渊,杀意凛然,毫无遮掩。
零号被沈既安的眼神吓得瞬间噤声。
只听沈既安缓缓开口,语调平静得可怕。
“奉劝你,以及你上面的人,最好别妄想把这件事把当做筹码,否则我现在就出去杀了靳行之。”
零号颤巍巍地低语:“宿主……”
但回应它的,只有房间里仪器碰撞的声音。
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没数
沈既安整整一个上午都待在制香房里,而靳行之也在门外站了一上午。
期间,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敲一次门。
不是送水果,就是送茶水。
到最后,沈既安甚至都不想开这个门。
但靳行之的脾气,一旦超过三十秒自己不开门,他就在外面嚷嚷着要踹门进来。
一上午,沈既安制出的香寥寥无几,制香房里倒是多了不少靳行之送进来的东西。
“笃笃笃!”
敲门声再度响起,带着几分轻佻的节奏。
沈既安终于忍无可忍,唇线紧抿,手中捣香的玉杵被狠狠掷在案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震得香粉四散。
他大步上前,“咔哒”拧开门锁,沉着脸出现在门口。
靳行之收回敲门的手,见他这般模样,反而勾起嘴角。
“你已经在屋里闷了三个多小时了,出来透透气吧。午饭快好了,厨房今天做了不少好吃的。”
“靳行之。”沈既安冷声道:“你是更年期到了,还是闲得发慌,非要作死?”
“更年期?”靳行之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我年纪也没那么大吧。”
三十岁很大吗?
三十岁不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纪吗?
而且他也才刚三十岁而已。
“说起来,你生日正好在元旦,还有两个月就满十九岁生日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或者愿望?”
沈既安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现在就能帮我实现?”
靳行之点头,“当然。不过现在就要的不算生日愿望,等你生日那天,再许一个真正的愿望。”
沈既安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我希望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尤其是我在制香的时候,最好滚得越远越好。”
“不行。”靳行之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顺势揽住腰身就往楼梯口带。
“有你在的地方,就必须有我。这叫夫唱夫随,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