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板着张脸,冷得像个冰雕似的。”
靳行之边走边低声哄着,“小心以后跟靳川一样,面瘫到没人敢靠近。不过嘛……”
他顿了顿,坏笑着凑近耳边,“就算面瘫了,我也照样喜欢。”
“敬谢不敏。”沈既安冷冷回了一句。
“没关系。”靳行之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深,“越是冷淡,我越上瘾。”
沈既安被靳行之拉着,一路上不停挣扎,可靳行之的力气大得很,根本挣脱不开。
两人一路拉扯着下了楼,刚踏入客厅,便看见沙发上坐着一道清隽的身影。
宋承白正低头整理医疗箱,听见动静后缓缓起身,目光温和地落在沈既安身上。
“你好。”他微微一笑,语气温润如春水。
靳行之不由分说地将沈既安按进沙发,自己也紧挨着他坐下,迫不及待地说:“快给他看看!”
沈既安眉头紧锁,盯着茶几上那个刺眼的医疗箱。
“我说了多少遍,我没病。”
岂料靳行之根本不听他说,反而催促宋承白快点。
“赶紧的,别磨蹭。”
宋承白淡淡扫了他一眼,旋即转向沈既安,轻笑道:“你气色看起来不错,恢复得很好。”
对宋承白沈既安还算客气,他微微颔首道:“谢谢。”
“介意我给你把个脉吗?”宋承白从容取出脉枕铺在茶几上。
“我学过几年中医,虽然算不上高手,但辨个虚实寒热还是可以的。”
宋承白说着瞥了一眼靳行之,“如果不能确定你身体是否没事,这位爷今天怕是不会让我踏出这个门。”
沈既安眉峰皱得更紧,但他也知道,靳行之既然都把宋承白给叫来了,
那么如果自己再拒绝,靳行之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到医院去。
沈既安伸出手,宋承白起身搭上他的手腕,开始凝神把脉。
靳行之在一旁紧盯着,觉得宋承白搭在沈既安手腕上的手有些碍眼。
但人是自己叫来的,医者仁心,医者仁心。
过了一会儿,宋承白松开手,笑着说道:“放心,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心神劳损,需要好好休息,别太过劳累。”
靳行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脸上绽开如释重负的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
沈既安抽回手,淡声道:“麻烦您了,宋医生。”
有靳行之这样朋友,估计宋承白没少头疼。
果然宋承白摆手苦笑道:“让你家这位少给我找些麻烦,就算是感谢我了。”
昨天晚上他值夜班,今早下班后刚睡下,就被靳行之电话轰炸了。
沈既安抿了抿唇,没接话。
靳行之却是嗤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学医就是为了给我们这些兄弟当卫生主任的。”
“那就是一个玩笑话。”宋承白满脸黑线,提起这个怨念就极其的大。
“这几年,你们这群人,哪怕只是打个喷嚏,都要第一时间找我问诊,还都要我上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