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爬了这么久的山,中途就啃了两口面包,说不饿是假的,便厚着脸皮跟着小师父到了寺庙食堂。
斋饭里没有肉,却香的不行,比某些饭店还要好吃。
这一顿饭不用钱,小师父说,他们与寺庙有缘,不如去堂前拜一拜,烧根香。
庙门前有一棵参天大树,树梢挂满了木牌,全是人们许的愿。
黎酥云等人也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要在这里留下点痕迹。
人手一个小木牌,背着人群在牌面上写下自己的愿望。
“刚刚那个小师父说寺庙后山的风景很好,我们顺便去逛逛?”亭增贡布提议道。
“可以啊,走呗。”
“爬了这么久才上来,得全逛一遍,逛回本!”
“等等我,我木牌还没丢上去!”
“快点。”
“亭增,干嘛呢?走啊。”
亭增贡布看了眼手中的木牌,往树上猛地一抛,“来了。”
楚非乐扔完自己的木牌,回头正要追上她们,头顶恰恰好掉下一个木牌,砸在她脚边。
“诶?”
她抬眸,亭增贡布已经走远了。
好像是他掉的。
算了,她再帮他丢上去就好啦。
捡起掉落的木牌,楚非乐却蓦然愣在原地。
木牌除了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亭增贡布”四个字以外,两面都是空白的。
他没许愿吗?
想了想,楚非乐捏着木牌,没有跟上朋友们,而是向一旁的小师父问道:“小师父,可以再给我一张木牌吗?”
矮了她一截的小师父笑了笑,“可以的。”
阳顶寺后山有个小凉亭,凉亭再往前,便是被护栏围住的悬崖。
如果是夏天的话,凉亭应该会被成荫的绿树围绕。
但奈何现在是初春,树木还未生长出新叶,只有一群光秃秃的树枝。
也许是白日里阳光正好,也许是好运本就眷顾少年,所以即便没看到绿树成荫,天边滚滚的火烧云,也足矣惊艳少年的眼眸。
“好漂亮。”易甜拿出手机狂拍。
原晚菁见了,也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我们来合张影吧,我带了相机。”
麻烦了一下庙里的小师父,几人站在色彩夺目的天空下,不约而同绽开了笑颜。
易甜:“我真服了,德西你又扮鬼脸。”
“这是我的象征,我包独树一帜的!”
去丹邦顿:“嘁,蠢货。”
林筱:“亭增贡布,你有点挡住我和非乐的镜头了。”
亭增贡布:“有吗?那我往里站站。”
楚非乐:“笑一笑。”
“什么?”
“我说,你笑一笑。”
德西:“耶松,光站着拍照有什么意思,和我一起扮鬼脸,快。”
耶松次旦:“求我。”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