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酥云:“噗~真扮鬼脸?你别太宠他了。”
耶松次旦:“唉,舍命陪君子。”
去丹邦顿:“班长,你在走神?”
原晚菁:“这是我拍好的pose,老铁们,能不能快点,我要绷不住了。”
易甜:“好了好了,不闹了,快准备。”
“三。”
“二。”
“一。”
咔嚓!
按下快门,绚丽的火烧云,搞怪的众少年,全都定格在这一刻。
九人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德西看着自己的战绩,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消耗的太多了,就是要多整点宵夜补充能量啊。”
大包小包的食物将整个桌子排满了。
原晚菁扶额,摸着自己的胃,“今晚生死局。”
亭增贡布有些心不在焉,放下烧烤便打算回楼下。
“亭增,你不吃吗?”耶松次旦问。
男生笑着摇了摇头,“我不饿,倒是挺困的,你们吃吧。”
林筱撸了一把串,“他怎么了?我咋感觉他这两天没什么兴致?”
去丹邦顿:“唉,谁家里发生这些破事,都开心不起来。”
“啊?”
五个女生神色迷茫。
德西也长叹一声,“亭增家里的情况一直不怎么好,这段时间恶化了,我们才和他一起提前来淮阜的。”
“他心理压力其实很重,今天能维持心态跟我们出门已经很好了。”耶松次旦道。
易甜:“怪不得,总感觉他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有关亭增贡布的私事,男孩们不会在没经过他同意的前提下对任何人说,女孩们也不会未经过本人同意就不断追问。
“其实……”楚非乐犹豫了会儿,还是道:“今天我们在寺里写木牌的时候,他木牌没丢上去,被我捡到了。”
“你看到他写的什么了?”原晚菁问。
“算看到了吧?”
黎酥云:“什么意思?”
楚非乐:“他除了写上自己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写,空白的。”
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一张空白的木牌。
“我带回来了。”
“他没写?”黎酥云沉默了会儿。
“意料之中。”耶松次旦:“可能真的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瞥见楚非乐衣服上滴落的油渍,原晚菁提醒了句:“非乐,小心你的衣服。”
“妈呀。”楚非乐拍了拍,“没事,还好我衣服是橙色的,不显眼,洗洗就行。”
德西:“唉,这个亭增,回头我找个时间带他上去再写一次,盯着他好好许愿。”
“不用,那上面有他的牌子。”想了想,楚非乐又道:“不过他亲手写的肯定更好。”
林筱挠了挠头,“他的木牌不是在你这里吗,树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