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时不时地被轻轻揪一下,在看见那颗榕树的时候;鼻尖时不时地酸麻一阵,在舞台前不起眼地握了两下手掌的时候。
距离和时间不会成为她们的阻碍,言之和云思雨都得到了答案。
在北城画画,在握手掌成了表演前的习惯。
在她们第一天分别。
在“新约定”被说出口一瞬间。
这是她们思念最浓烈的时候,比再厉害的酒都更让人醉生梦死。
高三的第一学期。每一天都被延缓得很长,又好像每一天都被压缩成了24张纸,用力地叹一口气,就吹到了最后一页。眼睛一闭一睁,然后又看见了云层里朦胧的太阳,和昨日升起的是同一颗。
有了每日和徐来的插科打挥,以及自身极强的自愈力,云思雨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努力度过着。
考试没有什么乐趣,她们最大的乐趣可能就是出结果的时候比一比分数。
云思雨和徐来也不比专业,不比乐理,不比别的,单比数学一科。
遥记高一第二学期,在言之和许子周两尊大神的指导之下,一位,洋洋洒洒考了38分,另一位,轰轰烈烈取得了19分的好成绩。
从此之后便开始一较高下。
不过倒还真的有用。至少现在二位的成绩已经能够维持在六十分至七十分这样的水平了。
好歹不再是五分之一、八分之一了。
好歹也到了三分之一。看起来像是用手写出来的答案了。
专业的方面更是到了魔怔的程度。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云思雨说:“你知道吗,我昨天做了一晚上梦,一直在拉帕24,害我今天困得要死。”
“我也是,昨天梦到拉了一晚上琴,手酸得快炸了。早上起来发现,是侧睡压着手了。”徐来递给云思雨一双筷子。
“但是说实话,昨天那个谱在我脑子里滚了一晚上以后,好像很多细节突然开天眼了一样,看得特别清楚。”
徐来吸溜进一口面,在云思雨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才低下头,“你要不休息会儿呢?”
“不行,会懈怠下来的。”
“你接筷子的手势都和拿弓一样了。”
云思雨顾着说话,还没开始吃,筷子就这样以握弓的姿势拿着,她低目一看稀奇地笑了。
“我去。”
其实她以前刷牙的时候也会下意识这么拿着牙刷。
只不过现在连筷子也这样,是有点太夸张了。
好像不打算放过任何长条状物体了。
不过云思雨仍旧没有决定停止下来。
但饶是坚强如她,也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