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
易长乐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楚耀珩真是冲着自己来的:“提前拜个早年?”
楚耀珩笑了笑:“可能不止拜年。”
易长乐跟着他上了车,发现他居然还带了司机:“少爷果然还是那个少爷。”
“那你要不要跟着我?我开的工资不低。”
“伺候不起。”
车子缓缓驶入一处高档小区,易长乐扒着车窗,有些迟疑地问道:“咱们去哪?”
“我家。”
“你在这里还有房子?”
“以前你也有,但你不要。”
易长乐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去:“努力半生,可能最后发现还不如当初的一个决定。”
“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努力半生。”
进了楚耀珩在b市的房子,屋内收拾得干净整洁,看得出经常有人打理,易长乐站在客厅:“有事说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楚耀珩递给他一杯温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现在是又当保安又当保姆?”
“”
“我几个月前见过澶临一面。”
易长乐手指猛地收紧,攥着杯子的骨节一片惨白,勉强笑了笑:“他也死而复生了?”
“也?我以为你知道他没死。”
“我凭什么知道?我跟他又没关系。”
楚耀珩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慢慢说道:“没关系?可澶临还是很记挂你的。”
易长乐把杯子重重放下,起身就要走:“没别的事我回了,以后他的消息不用再告诉我!”
“那时候他伤的很重。”
易长乐顿住了脚步:“你说什么?”
“我说他伤得很重,我见了他才知道,他假死的事也告诉过你。”
“他告诉过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楚耀珩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渐渐亮起路灯的街市:“也许,该问问你身边的人。”
易长乐脑袋嗡地一声,不敢再想下去:“他的伤怎么样了?”
“我送他出国了,可能需要休养两年。”
易长乐垂下眼睛,声音很低:“……活着就好。”
楚耀珩转过脸,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澶临是我弟弟,我当然会尽全力治好他,但我早就劝他出国避一避,他却一直没走。我问过他身边的人……澶临出事之前,是不是联系不上你?”
易长乐终于明白,严关为什么非要自己换号码,真正要防的,到底是谁?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有怪你的意思,这是他的命,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问你,如果澶临暂时回不了国,你愿不愿意出国去见他?”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见他。”
楚耀珩走近几步,递来一张名片:“现在确实见不了,但再过一年半载,等事情平息,我可以安排你出国找他。”
易长乐没有说话。
楚耀珩拿起外套,将名片塞进他手里:“你大概也不记得我号码了。想清楚了就打给我,送你回去。”
他默默接过,将名片揣进羽绒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