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一把将他拽进房间。
“我可算看透你了!关键时刻一点不顶用,把我往外一推,自己把门关得飞快!”
白晖丧着脸:“那是我老舅!”
“啊?”
“幸亏我在你背后看了一眼……”
易长乐笑出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啊。”
“扈殊怎么会跟我老舅搞在一起?”
“你老舅做什么的?”
“住建局办公室主任。”
易长乐砸了砸嘴:“谜底就在谜面上,八成那房子就是你老舅给安排的。”
“我是真没想到。”
易长乐拍了拍他的肩:“小伙,输给你老舅不丢人,成熟的男人更有魅力。”
白晖歪着头笑了笑:“喜欢成熟的是吧?”
“我得走了,严关差不多该回家了。”
“我也走!再待下去,碰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关上房门,易长乐在走廊尽头静静站了一会儿,侧耳听着动静。
“你老舅……可够猛的!”
白晖实在听不下去,尤其身边还跟着个易长乐:“快下楼!”
两人乘电梯下来,退了房。
易长乐把手往口袋一插,脚步轻快地走出酒店。
白晖伸手拽住他的帽子:“明天你不也休息?吃个饭呗。”
“今天因为这事我都没敢出门,明天估计没空了。”
“怎么,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易长乐呲牙一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还钟无艳?给我帽子都揪掉了!”
这时,严关送同学到酒店门口,一抬眼正看见易长乐在跟人打打闹闹。
脚步沉了沉,还是朝他们走了过去。
“这么巧?”
易长乐戴好帽子转过头,差点没吓死。
“关……关关,你怎么在这儿?”
“我也想问你。”
易长乐指着酒店:“我来这是……”
话到一半,他看向白晖,发现没法说出口。
总不能把扈殊跟白晖他老舅开房的事到处嚷嚷。
严关看着易长乐吞吞吐吐的样子,这一刻心彻底凉透了。
“难怪我走的时候,你特意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应该晚点,让你先回家。”
“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释,行吗?”
白晖看见易长乐低声下气地跟这小子说话也来气了:“你在这阴阳怪气说给谁听呢?他又不欠你的!”
严关更加确定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白晖哪来这么足的底气。
易长乐急得都快咬人:“你走不走?我们家的事你掺和什么?”
白晖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替你说话吗?”
“用得着你?”
“是,你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做什么都多余!”
白晖从他俩之间穿过去,大步离开了。
这时,易长乐的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视线。
“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