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关看他下意识地捂住听筒,没好气地质问道:“又是谁?”
“还没睡,我在外面,到家再给你回电话。”
严关不依不饶:“到底在跟谁打电话?跟白晖开房不够,外面还养着一个?”
易长乐猛地抬起头——
手机里传来楚澶临低沉的声音:“开房?”
高人指点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多久,所有人都知道易长乐跟人开房了。
深更半夜,他瘫在沙发里,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
“你还有脸睡?”
易长乐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我都说了,真的是去跟踪扈殊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严关一个字都不信:“你跟踪扈殊?又看上他了?”
易长乐简直要崩溃:“我没有!”
一旁的楚晚翊微微皱眉:“扈殊是谁?”
严关没好气地插话:“酒吧里那个贝斯手。”
“怎么又跟酒吧扯上关系?你就非要在那儿上班不可?”
严关急了:“我在哪儿工作重要吗?你怎么不问问他管不管得住自己?”
易长乐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生无可恋。
“楚耀珩怎么没来?”
“大哥说不想看见你。”
“那你们干脆拿狗头铡铡了我算了!我不活了!”
楚晚翊琢磨了一下:“你约了白晖一起去盯扈殊的梢?”
“嗯。”
“为什么?”
易长乐瞥了严关一眼:“霍子铭说他们俩组了个搭档。”
严关指着自己:“我?什么情况,谁跟他搭档?”
“对外是这么说的……我就想看看扈殊……到底约了谁。”
“你去酒店是怀疑严关?”
“哎!这话不严谨,我是为了证明不是严关。”
楚晚翊拿起外套开始穿:“你休息吧。”
严关捏了捏易长乐的脸:“我怎么就不信呢?”
“他没那么大胆子。”
严关将楚晚翊送到门口:“那个白晖怎么办?”
“他可棘手多了。”
“怎么可能?易长乐不是好色吗?”
“若是有人不靠长相就能吸引他,你会怎么想?”
严关张了张嘴,愣是接不上话。
易长乐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早已睡得昏沉。
严关轻手轻脚将他抱上楼:“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易长乐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愈发香甜。
第二天醒来,易长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安静得诡异。
楚澶临没有追杀自己,就连白晖的日常骚扰都没了。
直到下午,何庆的一通电话打破了寂静。
“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