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裴映珩平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一声声,仿佛敲打在他的背脊上。
腰间的手臂结实而温暖,存在感强烈得让他无法忽略。整个房间,似乎都弥漫着裴映珩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点独特气息的味道。
如果
裴映珩能别那么激动就更好了。
宁欢感受到尾椎骨处的滚烫,僵硬地侧躺着,一动不敢动,心里乱成一团。
而裴映珩,似乎真的睡着了。
呼吸均匀而绵长。
宁欢在裴映珩的怀里僵硬地躺了许久,久到一侧的手臂都开始传来阵阵酸麻感。
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在不惊动身后人的前提下,稍微活动一下发麻的手臂,轻轻转了个身。
然而,刚一动弹,裴映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他嵌入怀中。
紧接着,裴映珩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气息灼热:
“别乱动,我会身寸的”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能过审吗?
宁欢整个人瞬间又僵住了,他没想到裴映珩醒着,“你怎么还没睡?”
裴映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带着点委屈又无奈的抱怨:“我又不是太监,怀里抱着喜欢的人,你让我怎么睡得着?”
他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那股强忍着的躁动的情愫,也更加清晰地传递过来。
宁欢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尾椎骨下方不容忽视的的坚硬触感,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一动也不敢再动。
你要缠着我一辈子
黑暗中,两人就这样紧密相拥,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一个刻意放轻,一个略显粗重。
以及那无法忽视的,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是谁的,或者,两者皆有。
这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最终,还是宁欢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寂静,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迟疑:
“不难受吗?”
裴映珩反问:“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宁欢抿了抿唇,“厕所就在外面。”
裴映珩:“不去。”
宁欢:“为什么?”
裴映珩旧事重提,“不是你之前让我别总想着对你发情的吗?你忘了?在澳城。”
“你还挺听话。”
“你的话我哪句没听?”
“我刚刚说送你回去,你就没听。”
“”
话题到这里似乎又陷入了僵局。
短暂的沉默后,宁欢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几乎融入了夜色里:
“你真的很想?”
裴映珩反问:“你不想?我摸摸。”
话音未落,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宁欢腰间的手,突然不安分起来,随后,宁欢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