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定了闹钟,来得及。
他想下床,但刚一动,全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的酸痛感便清晰地袭来。
尤其是腰部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疯狂与放纵。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动作僵硬地缓了缓。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裴映珩探进头来。他神采奕奕,脸上带着餍足后又精心打理过的清爽。
“醒了?”他走进来,语气轻快,“饿不饿?想吃什么?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宁欢看着他这副精力充沛的样子,再对比自己浑身的不得劲,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倒是有精神。”
裴映珩闻言,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凑近了些,意有所指地说:
“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晚”
宁欢想也不想就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力朝他砸了过去,低声骂了句:“闭嘴!”
裴映珩反应极快地接住飞来的枕头,目光落在宁欢的双腿和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大片暧昧的印记,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哼笑声。
宁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酸痛,挪到衣柜边。
昨晚裴映珩抱着他洗完澡后,只给他穿了件t恤,下面空空如也,实在没什么安全感。
“你在找什么?”
裴映珩抱着枕头,好整以暇的问。
宁欢头也不回,“找冬装,遮一下。”
裴映珩:“不用那么麻烦。”
他转身走出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套熨烫平整的深灰色西装。
从衬衫到外套、长裤一应俱全。
宁欢愣了一下:“你从哪弄来的?”
他回来的时候,就没考虑以后,一切都是轻装上阵,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西装。
“早上叫了同城跑腿送过来的。”裴映珩说得理所当然,“昨晚我穿你的衣服,今天你穿我的,正好。”
宁欢也不是矫情的人,接过那套西装,身上的t恤掀到一半,动作却顿住了。
他抬眼看向依旧站在床边,目光灼灼盯着他的裴映珩,“你还在这站着?”
裴映珩像是才反应过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我是不该站着。”
说着,他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来帮你换。”
宁欢气结,“我是这意思?你给我”
出去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裴映珩已经贴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然后不轻不重地含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沉暧昧:
“给你什么?换衣服吗?”
“唔”
宁欢身体猛地一颤,一阵酥麻感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差点腿软。他咬住下唇,把到了嘴边的抗议又咽了回去,彻底没了脾气。
裴映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昨晚那么多次亲密接触,要是还摸不清欢欢身上这几处敏感的“弱点”,那他也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