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月明显不理解:“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跪着说?”南林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无奈。
这下换成小十月沉默了。
他给不出什么好东西,下跪磕头都可以,虽然远远比不上村长送出去的好烟好酒。
他是别人口中“不值钱的玩意”,对于他来说,磕几个头远远比十块钱的烟酒来得便宜。
而只要跪着,就可以不用直视他们的眼睛,自己说的话他们也会更愿意听。
最后,南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冷意,“你要继续这样,我就只能怀疑你在心虚,或者说,你不是人。”
“不,不是这样的。”小十月站起身,长裤被地上的水渍所洇湿。
他泪眼汪汪地开口:“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求求你,救救我们。”
南林并不会这样答应下来,他看向这个小十月精致的指尖,询问说:“怎么回事?”
小十月继续说,“这一切得从去年的金鳞节说起。”
“去年他们也是邀请我们来表演,可在回去后,我们就怀疑班子内死了人。”
“怀疑死了人?为什么会这样说?”南林发现了他话里边的矛盾点。
可小十月听见这句话,分明是该他解释的问题,他出口却变成了疑问,“对啊应该是死了人的,那天流了好多血,可为什么人数一个不少,偶尔还会多?”
南林反问,“你在问我?”
一句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疑问,却像是吓着了小十月,他削瘦的肩膀抖了抖,最后像是放弃了,“请您相信我,否则它会一个一个地杀了你们。”
“这个村里的喜事很多,虽然我们这边出了问题,但那家人的喜事仍然会正常开办,而喜事一开就会死人。”
南林:“那家人?”
小十月:“你们不知道?”
南林摇头。
“好吧,其实是村长的大孙,村里的人都认为他会有出息,说什么天赐的宝贝”他嘀咕说。
刑泽越内心咯噔一下,忍不住询问:“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村长的大孙,是不是叫何天赐?”
小十月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这下,连同南林和阮虞,以及再次冒出头的阿斯莫德都在看着他。
刑泽越单手握拳,抵在唇间咳嗽了两声,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说:“昨天不是天色太晚了吗?”
小十月乖巧点头:“嗯。”
“我们不是之前看见了一片坟地吗?”
“嗯。”
“然后我一个不小心,被一块碑给绊了一下。”
“嗯。”
“也不用每一句都这样回应。”刑泽越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