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陶悠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溺死在这极致的感官里,那惊人的触感终于离去,留下却的是更大的空虚,如蚁噬般酥痒,他全身被汗水浸透,无力地趴在座椅上,腰再次被拽起,只听:
“阿南,并拢些。”
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跟着指令行动,双腿并拢的瞬间,惊人的热度开始是汗还是什么别的,带来湿滑的摩擦声,还有那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秘密的空间内,格外的响。
粗粝的指在转圈,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阿南,这里需要我对不对?”
陶悠然咬着下唇,哼出一声:“嗯”
赵砚轻叹着,将手指并拢,入侵
双腿间以及那里,两种触感,同进同出,极致的快感主宰着陶悠然,他快忍不住叫出声,哀求地看向身后。
这一眼让赵砚眼底泛红。
线条流畅的背肌弯出漂亮的弧线,圆润的两处被撞得泛粉,平日里冷峻的桃花眼含着一汪春水,带着钩子,激得他动作更快。
“阿南,那里绞得我手指发痛,是不是想要更大的?我比之前轻了20斤,两周内恢复。你再等等。等我恢复了,好好疼你。”
猛烈的动作下,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理智回笼的陶悠然有些无法面对现实——他在工作日的上午,竟陪着赵砚在医院停车场荒淫了两个小时。
此刻临近午休,他的衣服沾满各种液体,惨不忍睹,只能令赵砚带他回家。
在衣帽间中,赵砚硬是磨着他又闹了一回,离开时,光洁的镜面模糊不堪
来到公司已是下午。助理顾轻扬一直盯着他看,陶悠然担心是不是哪个吻痕没遮住,轻咳了一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顾轻扬点点头。
陶悠然下意识去捂脖子,却听她笑道:“陶总脸上是满满的开心呀。”
他失笑摇头:“看来得给你增加工作量了。”说着推门走进办公室。
坐到办公桌后,陶悠然通常能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但这次他却拿出手机,打开从未用过的前置摄像头。镜头里的脸明明与往常无异,直到赵砚的消息跳出,他瞥见自己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这才明白顾轻扬的意思。
点开了消息——
yan:阿南,下班后,我送你回你父母那里,等你吃完饭,再接你回家~
陶悠然微微蹙眉,刚分开时他告诉赵砚今晚要回父母家,当时对方乖乖地一声不吭,现在却他抬手点了几下屏幕。
r:不用,公司有车。
赵砚秒回。
yan:求你了阿南,让我送你嘛~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坐上午那辆迈巴赫,我开宾利去接你~
陶悠然挑眉,他们在宾利上做的事比今天上午还要过分!
意识到拗不过赵砚,他只好妥协。
r:你来吧。
对面立刻发来一连串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陶悠然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这种感觉特别像养了只聪明粘人又有点作的狗,千方百计得让主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偏偏次次都能得逞。
陶悠然六点准时下班。海原的下班时间也是六点,赵砚赶过来正逢晚高峰,少说也要四十分钟。但他刚起身,赵砚就来电说已经在停车场了。
看着倚在宾利旁的人,陶悠然猜到了他的心思,无奈道:“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先走。不用特意从公司赶过来。”
赵砚扬着笑,“我不想让你等。”
“等待你,并不无聊。”陶悠然淡淡道。
赵砚怔怔站直身子。眼前这人总能顶着这张冷峻的脸说出意想不到的情话,让他招架不住。一时忘情,他忘了拿拐杖,踉跄上前,被陶悠然稳稳扶住。他倾身上前,就被强硬地塞进了车里。
陶悠然坐上驾驶座,赵砚又凑过来,这次被推开了。
“这是我公司监控无死角、保安24小时在岗的停车场,请你收了所有神通。”
陶悠然驾驶宾利平稳驶向父母家。赵砚坐在副驾,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
车停在陶家别墅外的路边。引擎刚熄火,赵砚便解开了安全带,倾身过来,声音低哑:“阿南……”
看着那双写满执着的眼睛,陶悠然心下无奈。知道不让这人得逞,他能磨到天荒地老。
他轻叹一声,微微侧脸,默许了这个告别吻。
赵砚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瓣轻柔吮吸。这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安抚意味,但在陶悠然的纵容回应下,赵砚的呼吸逐渐加重,力道失控,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般深入纠缠。
陶悠然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手心抵着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含糊道:“够了……赵砚……”
就在这时,车窗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陶悠然浑身一僵,猛地推开赵砚,迅速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和弄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才降下车窗。车外站着的正是他姐姐陶清越。
陶清越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显然也是刚下班回来。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陶悠然泛着不自然红晕的嘴唇和微湿的眼角,然后锐利如刀地射向副驾的赵砚,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姐。”陶悠然有些尴尬。
“嗯,”陶清越应了一声,视线仍钉在赵砚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到家门口了不进去,在车里磨蹭什么?”
赵砚在面对陶清越时,收敛了所有的痴缠,恢复了平日里沉稳的模样,礼貌地颔首:“清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