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我不过出去接个人,阿南你怎么……”温宇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指着陶悠然领口的花瓣和身边挨得极近的华青,调侃道,“在这儿沾花又惹草呢?”
陶悠然没有说话,那双桃花眼倏地盯住了那只即将触碰到自己的手,目光凌厉,带着顶级alpha的威压,让华青瞬间清醒,触电般收回了手,恭敬地退到一旁。
“我也没想到我会好心办坏事。阿南,对不起。”温宇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侧身让开了位置。
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随之出现。陶悠然放下了原本随意挎在沙发背上的手臂,坐直了身体,眼帘低垂,避开了来人的视线。
“阿南。”
赵砚唤道,目光锁在陶悠然指间那点明灭的火光上。
可沙发上的人只是偏过头,慵懒地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
他颓然地垂下视线,目光扫过桌上横七竖八的酒瓶,眉头紧锁,质问道:“这些都是你俩喝的?!”
温宇连忙摆手:“不是啊。”
赵砚刚松半口气,就听温宇补充道:“基本都是阿南一个人喝的。”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赵砚瞪向温宇:“你!”
温宇嗤笑一声,反唇相讥:“赵二,没有我,你连阿南在哪儿都找不到!”
就在两人争执时,陶悠然缓缓站起身。离他最近的华青下意识又想挨靠过去。
然而下一刻,华青如同被冰封般僵在原地。一道锐利如实质、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肌肤,直插心脏。
他艰难地缓缓回头,迎上刚刚进来的那个alpha的视线。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警告,强大的威压几乎切割开周遭的空气,让他瞬间冷汗涔涔。
温宇适时上前,对华青道:“这里不需要你了。”
华青知道自己必须离开,目光却仍忍不住偷偷瞟向陶悠然,心中满是失落,知道以后恐怕再无机会见到这样的人物了
温宇无语至极,推着华青往外走,低声催促:“哥们儿,跑起来,逃命要紧!”
“等一下。”出声的竟是陶悠然。
赵砚额角青筋跳动,如若阿南要留下这个oga,他一定会掀翻了这儿!
华青的心再次狂跳起来,难道
温宇则保持着清醒的认知,陶悠然在酒吧点人的概率,堪比哥斯拉踏平东京——不,后者的可能性或许还更大些。
只见陶悠然递过去一叠钞票,“你酒调得不错,我会跟老板推荐你做调酒师。”
温宇这才想起,陶悠然是“深海”的股东之一。别人来寻欢作乐,这位爷倒是兢兢业业,不忘发掘人才、推进工作。
华青接过钱,颓然离去。
陶悠然将指间新点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抄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赵砚面前,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